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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名声早已经是废了。
朝臣们没了其他选择,即便再不愿,却也只能推他上位。
他从前愿望,也不过是能平安的去封地当个王爷而已,却没成想,被生生推到这个地步。
虽不知幕后黑手是谁,也不知会有何目的,可他觉得,放手一搏,指不定还能搏出条后路来。
六月初,四皇子被朝臣推立为皇太子,并在朝上替圣上监国。
太子监国的第二日,朝臣就将镇南王属下上奏的折子,递了上去。
“为父报仇,追夷族而南下?”
太子见了,觉得荒唐至极。
便是这些年他装疯卖傻没有太傅教习学问,却也知,夷族从来据北而聚,逐水草而居,何曾有过坐船南下的时候?
“发金令,召回晋滁。”太子令道:“至于放晋王妃及晋二子离京扶棺之事,按下不表,待晋滁回京再议。”
自永昌十九年六月,至十九年十二月,朝廷共下发二十二道金令命南下追击夷族的晋世子回京,却被那晋世子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给一一驳了回去。
太子震怒不已。他不止一次问朝臣,那晋世子是哪个将,又是谁任的将?
朝臣们不敢回答。
按照惯例,镇南王去了,身为镇南王世子的晋滁,接替镇南王的位置,是顺理成章的事。
当然,前提还是要圣上亲自任命方是。
没有任命,真说起来,那晋世子也是名不正言不顺。
“胆大妄为,视皇命为儿戏!他不肯应诏回京,又不顾两江官员阻拦,硬要驻军两江,究竟意在何为!”
两江地区素来驻扎重军,当属朝廷要地,如今那晋世子与那两广军队夹击所谓夷族于两江,着实令人心中不安,也难怪太子震怒了。
要知道,昔年镇南王曾镇守镇南关多年,两广区域多有他忠心属下,如今偏那晋世子又是这般作为……结合最近京城四下偷偷传的谣言,说是那镇南王实则是被圣上派出的监军暗害,这就难免不让人多想,晋世子是不是另有其他念头?
十二月中旬,再又一次下了金令诏晋世子回来无果后,太子令人围了镇南王府,将晋王妃及晋二公子直接请到了天牢中。
永昌二十年刚至,还未等大年初一这日过去,在病榻上苦苦熬着的圣上,没熬过这日,双眼一闭,撒手人寰。
消息
永昌二十年二月。
春寒料峭,初春的气候还是冷的透骨。
长平侯府三扇并列的乌头门外,看门的护卫远远见了符府的马车驶来,赶忙将门大敞,恭恭敬敬的将马车迎进府里。
入府之后便是庭院,中竖影壁。庭院里老早就候着府内的几个管事,旁边还搁着一六人抬的暖轿。因为尚在国丧期间,轿身外头去了装饰点缀,看起来朴实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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