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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油没肉,只能放点盐调调味。
热汤手擀面做的很有食欲,在条件如此苛刻下,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经难得。
乔屿吃的狼吞虎咽:
“白面真踏马香,天天藏着掖着不让小爷现,现在还不是进了我的肚子。”
桑童默默吃着,并没有搭话。
看来乔屿与家人关系并不好,在脑子过一瞬,却没放在心上。
乔屿咽下最后一口,将碗里的汤仰脖干了,豪气的嘴巴一抹不知道的还以为喝的是酒呢。
“嗝~爽啊~”
突然,一个空碗递了过来。
乔屿:“???”
“哒!”
摞在了自己的碗上,乔屿顺着方向看去,只看见桑童背对着他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的进了屋。
“得嘞,谁让咱寄人篱下呢~”
乔屿认命的进屋洗碗去了。
突然山下传来喧闹嘈杂的声音,伴随着‘搞破鞋’‘不要脸’的字眼,这可把乔屿的好奇心勾起来了。
甩了甩着手上的水,屁颠屁颠下山看热闹去了。
——————————
长河镇
西街第一个巷子口明晃晃的站着两个男人,有说有笑的一点不见紧张,时不时就有人抱着东西进了巷子。
路过二人时都会给上一毛钱,这是默认的规矩,一天下来也是能挣不少。
张彪规规矩矩的递上钱,低头就往里面进。
“这人是不是来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买东西,什么条件这么造?”
看门的男人将钱塞进裤兜,看着张彪的背影和兄弟嘀咕着。
“你管他呢,多来几次才好呢。”
来一次给一次钱,恨不得天天来才好呢。
“两位大哥。”
男人一回头,一张一元纸币递到眼前,上面印着一位短女士开着拖拉机的图片,纸币下移露出一张丑陋的脸。
右脸的胎记毫无遮掩。
男人的视线好似让桑童有些害怕,弓着腰缩着肩膀,举着钱的手都微微颤抖:“大哥,行个方便我有要紧事见强哥,是关于东街的。”
男人快的将钱塞进自己裤兜,视线上下扫视着桑童:
“我就给你传个话,强哥见不见你可就不是我说了算的。”
“哎哎哎,麻烦大哥了。”
桑童连连点头,态度放到最低。
不一会儿男人就出来了。
“走吧,进去后不要东张西望,看到了不该看的,你哭都来不及。”
“是是是。”
进了巷子,七扭八拐之下桑童被带到了一间屋子。
屋里烟雾缭绕,满地狼藉都是烟头和食物的废渣,一张四方桌子围满了男人,传出‘啪啪’的甩扑克声音和咒骂声。
“草!又踏马的输了!”
“再来再来!”
李强坐的位置刚好正对门口,瞥见桑童俩人时啊,烦躁的将扑克牌扔在桌子上:“滚滚滚,老子不玩了。”
身子往后一仰,狠狠地踢了下桌子。
“砰”的一声,吓得桑童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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