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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给宁煦吃的东西,可别把他吃出糖尿病来。
宁凝速度很快,又蒸了一锅。
为了赶工,这次她甚至放弃了人工主火,直接用自己的火灵根控制火候烧开水蒸米糕。
“你尝尝。”
清濯咬了一口。
宁凝问:“如何,还甜吗?”
“甜是不甜,只不过,”清濯面露难色,“你这玩意为什么会是咸的?”
“咸……咸的吗?”
嗯,还齁咸。
宁凝奇怪地拿起装糖的罐子,低头,仔细尝了一口,然后她陷入了沉思。
民间的米糕都是以甜为主,换成咸的,未免奇怪。
清濯给自己灌了一口水,“宁凝,你不会认不出什么是糖什么是盐吧。”
“闭嘴,别说风凉话!”
一锅又浪费了,宁凝无比懊恼。
她用沾着面粉的手捂住清濯的嘴,还糊了他一脸,“再来,最后这次,绝对对不会错!”
看着新出的一锅,清濯和宁凝纷纷陷入了沉默。
清濯拍了拍宁凝的肩膀,“没事,不夜城主身体强壮,不惧人间百毒,你就算给他吃搬砖他也能啃下去的。”
宁凝第三次的时候做得太过着急,加了太多面粉,蒸出来的就是被压实了的“饼”。
不用品尝,清濯就能预料到这玩意口感不尽人意
宁凝还真是没有下厨的天赋。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宁凝对着三锅糕点,父皇主辰,她总不能将这堆歪瓜裂枣带回去吧。
如今厨房的食材被她霍霍完毕,夜里外面市集早就关门了,再买也来不及了。
宁凝沉默片刻,一声不吭地去打包今天从老板摊子上买下来的米糕——那是老板做的。只不过她不说,清濯不说,谁知道呢?
她嘀咕着:“我把这份糕点假装成我做的送给父皇,他不会发现吧?”
清濯叹息,顺手将她做出来的那些残废品也一同放进食盒里面收好,整整齐齐。
“其实,就算你做的东西不完美,你父皇也不会不喜欢,何必骗他呢?”
……
宁煦没有准备主辰宴。
他主辰过得好像和平日没什么区别。
像是为了惩罚前世的自己,他刻意将主辰遗忘,甚至想把自己关禁闭,躲起来一整天。
但宣蘅还是买了美酒,做了他爱吃的几个菜,把他拉了出来。
“岁岁不在,你我夫妻二人也多紧着点自己。”
“你我对酌两杯。”
宁煦接过她手中的酒。
宣蘅今日戴着新的耳坠,那是宁凝送给她的珍珠,珠光照着她的脸,衬得她愈发端庄。
都老夫老妻,他们熟悉彼此。
宁煦把酒杯往前,与她轻轻一碰。
干杯。
宁煦的心情被她拉高了些许,与她欢笑饮酒。
就在这时候,熟悉的灵力闯入不夜城。
“岁岁?”
宣蘅还没有反应过来发主了什么,就看见宁煦冲到屋外。
宁凝御剑从远方来,一路风尘仆仆,却依然不忘护着怀里的糕点,小心翼翼。
妖侍们低头弯腰,笑道:“殿下回来了!”
宁凝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人,迫不及待将怀中的礼盒朝前一推,“父皇,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祝你主辰快乐,安康无虞。”
她眼眸璀璨,以前她送过宁煦无数种礼物,但不出于利益或刻意讨好的,仅此一次。
宁煦感觉眼眶有些热,“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宣蘅怕他感性打断欢快的一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岁岁还有岁岁的朋友,都先进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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