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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借出门寻找学堂,迅速溜了。
关婮真心愁着万华彤上学的事,一边又是后厨老妈子们的琐碎纷争,心情正不畅快,出去转转也好。
两人步行,来到钱庄。门前围得水泄不通,愤怒的呼喊声参差不齐,时高时低,但往门内拥挤的呼声格外齐整。
“到底怎么回事?”姚淑女迫不及待,疾步上前,伸头寻找邵刚的身影。她嘴上虽说不喜欢邵刚,但行为和眼神已然出卖她。
拥挤人群中有人回答她们:“可千万不要往钱庄里存钱。这年头,太难了。钱存进去容易,但想取出来,那可就难呐。”
“自家的钱,存在钱庄,想取时,为何难?”关婮不明白,“取自己的钱,那不是理所应当吗?”
“娘子有所不知。不知官府与万家如何勾结的,让我们这些百姓取钱时,必须要提供各种证明,若是无法证明,便不给取。这突然出来的规矩,当真苦了我们这些老老实实的平明百姓啊。”
关婮皱眉:“别家钱庄也是这样吗?”
“就这家最先开启这先例,接着另外几家也如此了。再说,鹿州城,不就万家的钱庄最大吗?他们只要送点银两给官府,还不是想怎样就怎样!”
姚淑女听了这话,心中不快活,立即怼回去:“你这胡说八道吧。”
关婮担心她引起众怒,立即接过话补充:“或许这其中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大家先稍安勿躁,等等看,我想钱庄掌柜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毕竟放在钱庄的银子,都是大家的辛苦钱。”
“别跟他们废话,走!”姚淑女拉着关婮,强行挤进人群,努力走进门内。
拥挤人群们恍然大悟:“她们就是万元户的继室。难怪帮着钱庄说话。”
“邵刚,”关婮进门便拦住邵刚追问,“门外客官说的可是事实?他们存了钱,但是想要取走,需要开具各种证明,是吗?”
“是的。”邵刚自信地点头,“六日前,有位客官前来存钱,次日一张陌生脸前来取,拿着那位客官的私戳取走了钱。没想到,当日下午这位客官便说取钱并非他授权,嚷着要让钱庄双倍赔偿。没办法,我与老夫人商量后,双倍赔了。正因为这样,才立下这个规矩,避免将来的损失。”
“有道理,防范于未然。”姚淑女赞同。
关婮纳闷:“那如果有人无法开具证明,又或者开具的证明力度不足呢?”
“那自然无法取走款项。”邵刚笑道。
“这样,岂不苦了那些善良老实之人?”关婮微微点头,“难道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了吗?”
“暂时还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邵刚微笑,听见身后有人喊他,转身忙去了。
门外闹哄哄的,久不散去。
这万家可真不是好地方。望着门外张张郁闷的脸,关婮茫然地在脑子里寻找更为恰当的办法。
没想到人群中忽然有人朝她招手:“关娘子——”
“你认识她?”姚淑女挽着关婮,“别过去,当心他们打你。”
关婮推开她的手,低语:“没事,我认识她。”走过去,笑着喊,“张娘子,好久不见。”
“能让我进去吗?”张继儿笑着问,见关婮示意守门人,她立即挤进门内,拉着关婮手感激。
“你也在这里存了银子?”关婮问。
张继儿连连点头,四处张望:“麻烦帮帮忙,能不能帮我跟邵管家说说好话,让我走个后门,把我那点碎银子取走?”
“等会。”关婮拉着她,走到无人处,“张娘子,当初我答应你嫁到万家,可如今万老爷死了,你承诺我的月例银子,一分也没拿到,你这算骗我吗?”
“咦?关娘子,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张继儿笑着低语,“我且问你,如今的日子,你在乡下时,可曾想过?”
当然不曾想过,关婮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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