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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尖叫到打油诗王子忍无可忍地吼我,“不要再叫了,我耳朵比腿还痛了。”
我才停止了尖叫。
然後,我原本想要上前搀扶他,但是又羞涩地考虑到男女授受不亲,所以我就看着他一蹦一蹦地前进。
我忽然灵机一动,邀请他去我家坐一坐。
因为我们那时所在的位置离我家比学校近了好多。
打油诗王子大概是蹦的也很累了,他欣然同意,去了我家。
悲剧就这麽发生了。
从王子进门开始,牧师摆件就莫名其妙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你谁啊?”牧师摆件上来就耷拉着大脸毫不客气地问。
“他是我的打油诗王子。”我有些羞涩地替我的王子介绍。
“叔叔好。”
虽然牧师摆件很没礼貌,但是很显然,我的打油诗王子并不打算和没礼貌的牧师摆件一般见识,继续非常有礼貌地打招呼。
“王子?”牧师摆件冷笑了一下,“没看出哪儿像个王子啊?”
打油诗王子被搀扶着在我家沙发坐下後,牧师摆件忽然对我说:“喜乐啊,去超市给你的王子买两瓶汽水喝。”
我当时还没意识到,歹毒的牧师摆件支开我的深刻意味,还在天真的跑出去给我的打油诗王子买汽水。
谁知道,等我开心地拎着汽水回来後,却看到打油诗王子和牧师摆件已经亲昵的和一家人一样,笑着抱作一团了。
“...你是不知道,张喜乐那个睡姿,啧啧,对着他妈妈就十八连环踹,一晚上把他弟弟踢下床七八次...张喜乐,翻滚着睡觉,一点都不像个小女孩,完全就是个女汉子啊。”牧师摆件说的手舞足蹈的。
一旁的打油诗王子已经笑的没气了。
“那不是女汉子...那是女壮士啊,哈哈哈哈。张喜乐倒拔垂杨柳...”打油诗王子还在配合地做着倒拔垂杨柳的动作。
热闹是他们的,而我,什麽都没有。
我默默地把汽水放在地上,沉默着进了我的小卧室。
歹毒又邪恶的牧师摆件,为了破坏我们纯洁的puppylove居然把我的事情当成笑料给我的打油诗王子讲。
何其歹毒的用心啊!
真可谓最毒摆件心!
我痛苦的趴在书桌前,默默地流泪。
我的初恋,眼睁睁看着就这麽流逝了。
挡不住似水年华,经不起人世沧桑。
多情总被无情恼,道是无情却有情。
我捂着自己的脸,耳边隐隐还在回荡着邪恶的牧师摆件和打油诗王子嘲笑我的笑声。
要不是考虑到离开这里我真的没钱没法生存,我真的好想离开这个束缚我的地方。
我要长大,我要自由!
我要像小鸟一样飞出束缚着我的笼子。
此刻,本公主眼含热泪写着我的日记。
我一定不会忘记今日之耻辱。
该死的牧师摆件,这笔帐我记下了。
等你老了,我一定要把你的假牙给你藏起来,让你吃不了的东西挨饿!
此刻,我啓动了我能想到的最歹毒的诅咒,诅咒可恶的牧师摆件!
馀生,我和他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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