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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弥之喝着卿兮翎点的白兰地亚历山大。甜腻的味道在口腔炸开。
这酒远没有描述的那样腻味,它分明比贵价的奶油更好喝。
卿兮翎眉头都不皱的喝完了那苦辣的一杯清晨。
不知她品到了怎样的伤心事,竟和年弥之一样笑了起来。
苦涩的,逞强的,可怜的笑。
开在她嘴角却好像一团连连绵绵的花。
雪莲的形,清幽的香,到底是什么花?和卿兮翎身上的香水味道一样。
一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年弥之怎么也想不出来。
酒水彻底喝完,只剩泛着盈光的空杯时,年弥之忽然闻清楚卿兮翎身上的花香。
是叛逆、珍贵、疏懒。
一年只开两个瞬间的。
昙花。
卿兮翎甩掉酒杯,她倒在年弥之身上。
她扇动金丝一般的睫毛朝年弥之抬眸。
湛蓝的烟火向年弥之的黑眸炸开。
视线先接吻。
然后是嘴唇。
……
年弥之觉得自己酒量挺差。
一口、一杯。竟然就醉了。
虽然她没晕没脸红。可如果不醉,为什么不推开陌生人的吻?
年弥之自认自己还没有被曼城改造的特别开放,她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呢。
而她们只认识了几个小时。只是坐在一起喝酒,一起心烦,一起把笑变成眼泪。
卿兮翎柔柔的吻过来。年弥之没有拒绝。
年弥之以为这样热烈的人多少会有些经验。
可卿兮翎的呼吸比她还乱。只有嘴唇被酒精泡软,咬起来甜丝丝的。
酒的辣都被卿兮翎藏匿,留给年弥之的只剩甘甜。
她们毫无章法的索取着,咬出绵绵的丝,轻轻的喘。
吻到最后卿兮翎主动从高椅上滑了下来,任由自己落入年弥之的臂膀。好像一次试探。
年弥之自然没有不管。她捞着卿兮翎的腰在酒精里学着接吻。
这比一杯清晨的滋味好多了,年弥之吻到最后甚至有了些贪恋。
她才刚无师自通的学会换气呢。
卿兮翎红得有些不太正常了,热热的粘着汗。
她发丝一丛一丛的抱着年弥之,大概也不想分开。
年弥之还是把可怜的兔子玩偶放回了她原本的座位上。
卿兮翎缅腆着朝年弥之笑了下,玫瑰色的脸颊让她好像开在金光里的花。
年弥之还没琢磨过来她的意思,就被她带着点了新的酒。
新的一轮,卿兮翎喝的还是那么混乱、疯狂。
可她给年弥之点的却全都甘甜清淡。
像她们的吻。
她们喝到腻味就接吻。
吻到断气就继续喝酒。
有人请客,年弥之放纵自我。
既然第一杯酒叫一杯清晨。
在天亮之前,那些烦恼都与她无关。
***
年弥之分不清自己是喝得烂醉,还是亲得缺氧。
她晕晕乎乎的在洗手间把花掉的妆洗了,又把被卿兮翎咬肿的嘴唇擦干净,欲盖弥彰做贼心虚的拿口红把嘴角都涂满。
又把弄皱的外套理了理穿在身上。
这才从卫生间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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