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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远接过书信,燃火烧毁。奚元钧望着那跃动的火苗,胸中那股起伏不定的劲散去,又有了新的不满。
他想起来,她信中说,要感谢奚元钧的方式是给他送钱,还特意解释自己不能“以身相许”,越想越是让人气闷。晋国公府难道缺她那一车银两不成?
如此一来,颜姝这封书信再度大获成功,收效显着。
她刻意说要送钱这种奚元钧最不缺的东西给他,也刻意让他烧毁书信,让他百般不是滋味。书信送出后,颜姝一有空闲,就会设想奚元钧的心情如何,想到他遇到她以后,常常会有的无奈表情。
回想他每每被她为难又无可奈何,颜姝就忍不住面带微笑。
她想到,奚元钧在昱王府是为了筹备殿试。那么他最晚离开的时间,应当是殿试之前起码三日。剩余能见到他的时间并不多,也不知道两人还有没有机会能再来一次偶遇。
头面的样子定下来之后,颜姝只需要监工即可。制首饰的工匠是昱王妃的人,因为整套头面上要用的珠宝都是她的私藏。颜姝只需指导匠人按照她的思路把首饰制成,所以她不像之前那样忙碌。
每日,只有工匠打造首饰时她需要在场守着,其余时间都是自由的。
每日下午匠人收工之后,颜姝会顺道在园子逛一圈再回到小院,她日日如此,已成习惯,因此并不显眼,也没人特地盯着她。
奚元钧这段时间应当比较忙碌,一连五天,颜姝没有见到任何关于他的痕迹。她也曾去两人遇到过的花园和湖边看过,同样没有见到人。
渐渐的,她都快放弃了,甚至不知道奚元钧是不是已经离开了昱王府。
但因为养成了习惯,她还是喜欢每日天际未暗之前,在王府的园子走一走。牡丹花会的一些盆景还未全撤走,日日看着,观察入微的颜姝还能知道花朵一日不同于一日的变化。
距离上一次见到奚元钧已经过去了七天,颜姝已经不再抱有能见到他的希望。她漫无目的地闲逛,来到鹤琴台。不知不觉地,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循着曾走过的路,来到摆着柳琴的亭子前。
其实颜姝更喜欢弹筝,对柳琴的喜欢要浅一些。但自从上次在久违之后拨了一曲,与奚元钧合奏,又焕发了对柳琴的喜爱。
颜姝迈入亭中,取了柳琴缓缓落座,起势架好琴,指尖轻柔抚过。
琴弦震颤,传出清新圆润的乐声,颜姝情不自禁闭上双眼,沉醉其中,轻轻拨弄琴弦,奏着不成曲调但绵软柔情的散乐。
在天幕近昏时,听着这样慢慢的声音,令人松软惬意,仿佛时间在耳畔旁也放缓了下来。
主仆二人都沉醉其中,没发现远处有人靠近。
在奚元钧距离还远的时候,没听见声音,他看天色渐暗以为园中没人。正巧走到此处,便想去之前弹过玉筝处,拨弄几下,舒缓心境。
然而走近之后,才听见柳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也不知道弹琴之人到底会还是不会。
奚元钧见有人已经占了这处,有了想走的心思,可就在他抬脚欲走之时,散漫的曲调自一个熟悉的音调之后,又凝聚成型。节奏熟稔,指法游刃有余。
并且,这曲调是如此的熟悉。是《骤雨夜》的开头。
奚元钧身形顿住,面上漠然的神情悄然融化,眼角眉梢也不再冰冷。因为知道了不远处坐在柳琴亭中的人是谁。
另一边,颜姝逐渐沉醉,闭着眼,看神态惬意放松,手腕拨动轻柔有变,一副擅琴者游刃有余之态。
她正享受着乐曲的美妙,悄然之中,一道轻柔琴音向她的曲调覆了上来。二者相合,如水乳交融。
颜姝怔了一瞬,旋即便懂了发生了什么。是奚元钧,他也来了此处,并且发现是她在弹奏柳琴。他并未打扰她,而是像上次她的做法一样,在远处以琴音相汇,代替相会。
颜姝心肝一颤,安稳着令自己不失措,继续弹奏下去。
此时她才懂得,上次奚元钧被她以柳琴相合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她不知道他的心思会不会也像她这样,一颗心不由自主地触动,蔓延至全身,似乎像是灵魂战栗的余韵,整副身躯都有轻微的酥意。
这一次,颜姝没有破坏合奏的想法,她全程投入,全副身心都凝聚在曲子中,时而与奚元钧相合,时而为他垫音。二人明明没有一句交流,却默契十足地共同谱就出了一首美妙绝伦、荡气回肠的《骤雨夜》。
直至手指停止弹奏,乐器琴弦依然颤动发出余韵的翁鸣,在这平静又不宁静的时刻,颜姝还沉浸在曲调中,久久不能回神。
在前方琴台内的奚元钧亦是如此。
他也闭着眼,维持着一曲毕的姿势,身形静默,然而内里识海却迟迟翻涌不息。
不提二人合奏的这一曲有多完美无缺,另外,始终挥之不去的遗憾得以弥补的感觉,也让人无法平静。尤其是,现实中颜姝所配合的柳琴,远比他梦中补充的曲调要灵性得多。
这样令人陶醉,甚至是震撼人心的合奏经历,实在可遇而不可求。奚元钧此前没有想过,在完全没有商量,也没有练习的情况下,会有这样浑然天成的配合。
哪怕他曾怀疑过颜姝接近他的用心,也曾当面指摘过她,但在这之后,似乎她再庸俗虚伪都不再重要了。人生难得一知己,知己二字,是不论出身性别高低贵贱的,什么样的条条框框,在“知己”两个字面前,都轻飘飘的,不具备任何力量。
这时候的颜姝还不知道,她这一曲有多重的分量,不仅让奚元钧对她不再设防,还被如此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纳为了有灵魂共鸣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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