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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说的小潘,就是负责白班工作的潘文,平时大家都叫她文姐。
原本江畔是打算分四个管班经理的,白班和夜班都是两个人,上一个歇一个。
但是那样的话虽然有了休息的时间,工资却少了一半,导致管班经理还没有外包的全勤挣得多。
工资是直接影响人的生产积极性的,尝试了一段时间后,江畔最终确定了只保留两名管班经理的岗位。
这样一来,虽然两个人请假都得互相调剂,但工资却足足有了从前的双倍价格。
平时各个外包公司都有自己的小班长管理,向东和文姐虽然请假不方便,但工作实际上却并不累。
“小潘,麻烦你了,耽误这么半天时间。”
向东先是跟文姐道了谢,然后接过了她已经勾好的名册。
因为每个分包公司每天来的临时工并不确定,所以实际上他们上班的前半小时是最忙的时候。
这半小时的时间里,要完成长期工的点名和临时工的登记造册。
而向东迟到的这半小时里,文姐实际上已经帮他干完了最重要的工作内容。
“没事东哥,我之前赶上有事不也都是你帮我盯着的。”
文姐跟向东寒暄了两句后,似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向东的心里有些疑惑,但她不开口,向东也不好问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尴尬的聊了一会后,文姐终于开口问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东哥,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问。”
“没事,你尽管说。”
向东笑了一下,合上手中的名册,看着文姐说道。
“前两天打曾桂香的那个女孩,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今天是不是又是因为她的事?”
向东看着文姐笑眯眯的样子,知道她明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嘴欠来问,女人还真是麻烦。
虽然文姐和向东两个人一个白班一个夜班,但是江畔下面的分包公司就只有这么多,哪个班的事都是来回的传。
“就是你听说的关系,今天我来晚了也是跟她有关的事。”
文姐也没有想到,向东会这么坦率的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现在反倒是她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东哥,咱们都是在外打工的,妹子还是想劝你……”
“谢谢。”
没等文姐说完,向东留下一句生冷的‘谢谢’就转身去安排工作了。
文姐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后,转身离开了车间。
家里的魏苒看着魏小清背上的伤痕,不禁想到了自己小时候被魏永生用藤条狠狠抽打的疼痛。
她小心翼翼的帮魏小清涂抹着活血化瘀的药膏,轻轻的为她披上了一件薄衫。
“小清你不要想太多了,这件事情我保证不会让老家的任何一个人知道的,你安心在这里睡一觉。”
魏小清轻轻的点点头,靠着魏苒的肩膀躺下。
“苒子,有你在真好。”
魏小清拉着魏苒的手,小声喃喃的说道。
“没事了,你好好睡衣一觉,睡醒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可是,真的会过去吗?受过的伤害就摆在那里,落在身上的伤痕仍旧醒目,哪有什么伤痛真的是睡一觉就能痊愈的呢?
窗外的灯光照在魏苒的侧脸,她睡得香甜安稳,而魏小清却眼神空洞的看着熟睡的魏苒,久久不能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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