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种踏实安心的感觉,让她突然很想就这样赖着不走,让时光永远停驻在这一刻。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池念干脆横躺下来,把酸胀的小腿架在江怀寂膝头。
他什麽也没说,只是自然地伸手替她按揉小腿。他的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开爬山积下的酸胀。
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谁也没有认真在看,只是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夜深了,电视屏幕暗下去。江怀寂轻轻抱起池念走向客卧,将她小心放在床上。
池念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角,棉质布料被捏出几道褶皱。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却觉得喉间像被什麽堵住了。
直到他的目光落过来,她才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开手。
很快,江怀寂带上门出去了。
池念望着紧闭的房门,心里泛起嘀咕:他是不是……对自己没想法啊?
自从上次在望江阁那个亲吻之後,他就再没主动过,连碰触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规规矩矩得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
此时,江怀寂正坐在主卧的床上查看从京市发来的邮件,平板屏幕的冷光映着他专注的侧脸。
忽然,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他拉开门,不由得愣了一下——
池念穿着柔软的睡衣,怀里紧紧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小声说:
“我……我怕黑,想跟你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後几乎听不见。
他挑眉,眼底藏着洞悉一切的笑意:“以前住过那麽多次,也没见你怕黑。”
池念的脸“腾”地红透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
谁叫自己以前一沾他家的床就睡得人事不知……其实哪是怕黑,
不过是今天被他背在背上时,闻着他身上清冽的冷香,突然就不想再一个人睡了。
她咬着唇没说话,只是把枕头抱得更紧,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江怀寂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终究没再逗她,侧身让开了门:“进来吧。”
门在身後轻轻合上,池念抱着枕头站在原地,看着那张黑灰相间的大床,心跳突然快得像要蹦出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她僵硬地坐在床沿,後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连指尖都蜷得发紧。
长这麽大,这是头一回和异性同床共枕——
当年和方叙白最亲近时,也不过是牵过几次手;
上一世嫁给周岩,更是连碰都不让他碰一下,要麽自己睡地板,要麽睡在沙发上。
偏生周岩最瞧不惯她这副木讷样子,心思从不在她身上。他总爱在外面找女人打发所谓的“需求”,
日子多半耗在烟酒里,一身戾气全撒在挥拳的瞬间,拳头落下去时带着酒气,眼神里满是不耐烦的烦躁。
可现在,她和江怀寂躺在一张床上。
她偷偷擡眼,看他靠坐在床头,指尖划着手机屏幕,灰蓝色的家居服衬得肩背线条利落又温和。
他那边的床头灯亮着,暖黄的光晕漫过来,在他侧脸投下一层毛茸茸的光,连下颌线的弧度都柔和了许多。
池念的心跳像擂鼓,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直到他忽然侧过头。
“睡不着?”江怀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是我的灯晃着你了?”
“不是。”池念慌忙摇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颊却不受控地发烫。
江怀寂放下手机,身体微微前倾,眼底漾着点说不清的笑意:“那……给你个晚安吻?”
没等池念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轻轻落在她唇角,柔软的触感像羽毛拂过,带着点微凉的气息,本是一触即分的温柔。
可池念像是被点燃了引线,脑子里那点犹豫瞬间烧得精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