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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想把披风还给太子,然而太子叫她披上,并命令的口吻说不允许她再生病。
回了府,她第一时间去找了阿爹。
此时沈封正给楚清玉按着太阳穴,见了沈苏落微没有遮遮掩掩,显得十分自然。
沈苏落笑吟吟地看这楚清玉,道:“阿娘。”
紧接着瞪了一眼沈封。
“阿娘,女儿找阿爹有点事。”她开了口,楚清玉也没拒绝,只对沈封吩咐道:“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直觉还是心灵相通,沈封总觉得女儿这次找她没有好事,背后莫名一阵凉。
到了外头堂厅,不等沈封坐下,沈苏落直接开口质问:“阿爹,太子的扇子是不是你送的?”
“啊?”沈封愣了愣,有些不自在的缓缓坐下,承认道:“昂。”
“昂?”沈苏落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看了自己这个阿爹一眼,她不明白,好端端的,阿爹怎么想起给太子送礼?
沈封尴尬地咳嗽两声,随后嬉皮笑脸的说道:“爹看你与太子之间没什么感情,送点东西让太子对你印象好点,以后你嫁了人太子也不会亏待你。”
“可是阿爹你知不知道,你送太子殿下的扇子是劣质品。”
“啊?”沈封不理解,他回想了一会儿皱眉道:“不可能啊,我瞧着做工不错,画得也好,那玉和堂的店家给我说京城之中仅此一把。”
“嗯,他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这扇子本来是各有其特色,谁一幅画画两遍,还一模一样?只怕拓印的。
她看了太子那把扇子,画功的确没有她替霏霏赔给长书公子的好。
“啊?”沈封是不太明白自己女儿什么意思?是不满意他这么做?
“爹你知不知道,那把扇子和我替霏霏陪给长书公子的一模一样,而且太子的那把还是拓印的,你说往后两人见面,会怎么样?”
“啊?”沈封傻眼了,他没想到会是这样,还如此巧合。
不过让他舒心的是自己女儿说给长书那把扇子是替霏霏那丫头赔的,说明……
正愣神高兴,沈苏落气道:“你花了多少银子?”
“哦,也就八百两。”
“走了!”沈苏落转身就走。
“诶!念念,你说这怎么办?”
“凉拌。”沈苏落走了几步够突然回头,警告地看着沈封,说道:“阿爹你最好别有什么补救的想法,免得最后一团糟。”
“啊?哦。”沈封点头答应下来。
看沈封的反应,沈苏落就知道方才阿爹一定在想补救的办法,阿爹就是这样,好多事都是越办越糟糕。
知若跟在她身后,见她要往府门去,不免询问:“姑娘这是又要出门?”
“我非得找那老板算账去!”沈苏落咬了咬牙,亏得她花了那么多银子,阿爹更是冤大头,活脱脱的大冤种父女。
今儿她不把银子要回来,她就不信沈!
到了御街时,沈苏落突然间现路过的公子哥手里也是那把一模一样的盘子,且不止一把!
她最终忍不住上前询问:“公子,小女子有礼了。”
她欠身行了个平常打招呼的礼,那公子叫沈苏落后笑得也温和。
“姑娘不必多礼,姑娘拦住在下可是有什么事?”
“小女子见公子的折扇别致的很,敢问公子是在何处买的?”
想必这位公子也是被欺骗了。
那公子笑道:“就在玉哥堂,近来京城盛行此扇,太子殿下和长书公子都用此扇。”
沈苏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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