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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第2页）

她的手缓缓伸进他的衣襟。

萧衍的身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满脸涨得通红，双眼中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陛下……莫要如此……这里终究是养性殿，若是……若是被人知晓，臣妾……臣妾实在无颜见人了。”

他微微仰头，修长的颈脖泛起一抹诱人的粉色，眼神迷离而又带着一丝慌乱。

她心中的火焰被他这副模样彻底点燃，直接把他扑倒在榻上：“怕什么？朕是皇帝，朕要宠爱你就是要宠爱你，旁人说不得半个字！”

她上手撕扯他的衣襟，锦缎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萧衍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双手用力抵着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求您……莫要如此，臣妾……臣妾害怕……”

两颗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神情慌乱又无助，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急促的呼吸声中满是恐惧，显然是没料到她会如此失控。

养性殿的烛火在风里摇曳了两下，萧衍眼角的泪还未干涸，沾湿了鬓边的碎发。

萧九思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股疯狂的占有欲悄悄褪去，却又生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有人在廊下徘徊。

她眉峰轻挑，目光掠过萧衍那因脚步声而骤然紧绷的侧脸。

他显然也听到了，方才被泪意濡湿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她身后缩了缩，仿佛想找个角落藏起来，倒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与他昔日高坐龙椅时的威严模样判若两人。

“别怕。”

她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鬓边那缕被泪水打湿的发丝，触感微凉，“不过是巡逻的禁卫，或是那个不长眼的宫人路过罢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安抚，却也藏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脚步声在廊下停了片刻，似乎在犹豫是否要靠近，随即又缓缓远去，最终消失在寂静的夜色里。

殿内重新恢复了静谧，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萧衍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垮下来，眼角的红晕却未散去，反而因为方才的紧张，染上了更深的色泽。

萧九思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发丝的微凉触感。

看着他这副既羞怯又无措的样子，她心中那点复杂的情绪渐渐被轻松取代。

她向前倾了倾身，目光落在他仍带着泪痕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哦？阿衍又不想要了？”

萧衍的身躯微微一僵，眼中的惊恐还未完全褪去，听她这么说，又羞又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几分委屈的低唤：“陛下……”

他的声音里藏着太多情绪，有对她刚才举动的后怕，有被戳中心事的羞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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