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蓁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道:
“殿下这说的是什么话,是不是构陷,三司会审一查便知。只是殿下要记得——假的真不了,真的也假不了。有些人布了一辈子局,以为算无遗策,却往往栽在自己最得意的一步棋上。”
雁渊脸上那抹温雅笑意只凝了一瞬,便又自然舒展,仿佛方才那丝僵冻从未存在过。
他负手缓步走入厅中,目光扫过案上尚未收起的圣旨,语气轻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王妃言重了。本王不过是恰巧在宫门外遇上秦王车马,听闻魏大人一案牵涉苏翰林,念在同朝为官,又与文谦贤弟素有交情,顺路过来探望罢了。至于证据、御史台——王妃这般联想,未免太过牵强,倒像是……本王在蓄意栽赃什么一样。”
他说得坦荡,眉眼间一派纯良无辜,连指尖都稳稳垂在身侧,没有半分慌乱,仿佛真的只是个热心肠、重情义的皇子。
可苏蓁看得清清楚楚,他垂在袖中的指节,极轻地蜷了一下。
那是算计被戳穿时,下意识的行为。
苏蓁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冷的弧度,不卑不亢,也不接他“忘恩负义”的话头,只淡淡道:
“殿下说笑了。臣妇一介内眷,哪里敢联想朝政,更不敢怀疑皇子殿下。只是方才婉仪姑娘说,有人在街角指点她来秦王府求救,那人衣着打扮、说话口音,倒与前些日子在香溪镇一带活动的外乡人,有几分相似。”
雁渊脚步微顿,温和的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暗芒,快得像烛火一闪:
“香溪镇?那不是早前一桩乡间命案之地吗?早已结案,人证物证俱已定论,王妃怎会忽然提起?”
他轻轻巧巧把话题往“旧案已了”上引,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苏蓁看着他这副滴水不漏的模样,心口那股被刻意压抑的冷意几乎要翻涌上来。
疫病那年,他被困疫区,高热不退,后面用了她的药得救,后来还特意道谢。
那时他眼底的恳切,她至今记得。
可如今,他为了储位,借魏乘风构陷苏文谦,牵累秦家,翻出香溪镇旧案泼脏水,转头还能站在她面前,一脸温良地说“铭记恩情”。
道貌岸然到这个地步,实在令人作呕。
有的时候不是讨厌小人,而是这种伪君子更让人心生厌恶。
她指甲暗暗掐进掌心,才压下当场撕破他面具的冲动。
不行。
没有实证,没有铁证。
他是皇子,是如今陛下眼前最“沉稳可靠”的儿子,她一句失言,便能被扣上“污蔑皇子、挑拨皇家骨肉”的罪名,反倒落人口实。
想到这里,苏蓁缓缓垂下眼睫,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诮与寒冽,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疏离平静:
“殿下说得是,香溪镇一案早已了结,是臣妇胡乱说话了。”
雁渊见她退让,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感,语气更显温和:“王妃不必自责,家中突遭变故,心绪不宁也是常情。本王今日来,也是真心想帮衬一二。”
他顿了顿,状似无意地提起:
“听闻魏大人那批‘罪证’,涉及军饷账目,恰好与京畿几处卫所有关。秦王如今手握京畿防卫,查案之时,难免引人非议。若是王妃信得过本王,本王可以从中斡旋,对外压一压流言,对内也能替你们说几句公道话——”
话说到这里,他故意停住,目光深深看向苏蓁,带着一丝隐晦的拉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1红叶公子1红叶公子所谓架空历史,就是不遵循历史,有助于某些作者充分发挥想象力,天马行空地胡扯,比如我言归正传。话说,这是中国历史走到宋代,突然转了个弯,进入另一个时代。此时,天下四分,战事初停,北冀南祥东泰西嘉,四个王朝定下合约,互助通商。天下五专题推荐狂想之途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苏竹绑定了拯救女主系统后,就见不得女主受伤害,她决定把女主宠上天男主割女主腰子,苏竹让男主破产。√男主囚禁女主,苏竹反手就是一个110。√男主杀妻证道,苏竹毁他根基,断他仙缘。√男主灭女主满门,苏竹把女主培养成杀手,亲手杀了男主。√男主推女主挡丧尸,苏竹统领丧尸把男主打趴下。苏竹真爱没那么廉价,这种渣男不要...
五年前,傅晏跟他求婚时,也和现在一样深情。他也是身着笔挺黑西装,捧着艳丽的玫瑰花,拿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甚至,他在向她求婚时,哽咽哭了。...
樊青x栾(luán)也,山野少年x散漫摄影师,年龄差9岁,年下。受有前任。沾点公路元素。有救赎元素但治愈大于酸涩。文内出现地点有实际+虚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