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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静几乎是喜极而泣,“我就知道是你藏的——你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去拿。”
她飞奔上楼,在衣柜里找到那四根变得硬梆梆的面包,是名副其实的法“棍”了。
赵宁静切了薄片,掰碎后用食盐水泡软了一些,喂给黎若谷吃了一小碗。
虽然进了食,黎若谷还是很虚弱,赵宁静扶不动他,而他也不想动弹,就只枕在她的腿上休息。
“喂!”他闭着眼睛,小声喊道。
赵宁静的神经又紧绷起来,着急地问:“怎么了?不舒服?”
“不是,我感觉好多了,”黎若谷说,“所以跟你说一声,如果一会儿我反没应,你别担心,我只是在睡觉,不是昏迷了。”
赵宁静鼻子一酸,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
“吓到了吗?”
“你没事就好。”
黎若谷有点感慨地说,“你是怎么想到要带满满一袋来的?”
“因为可以保存很久,也很方便,”她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以你的性格,这个时候不应该怪我吗?都是我没听你的劝告,才害得你今天——”
“你又没有不准我走。而且,没走也不全是坏处,”黎若谷说,“这样的经历至少让我想清楚了一些事。”
“什么事?”
“以后再说,我想睡一会儿,”黎若谷说完,“十分钟后叫醒我。”
赵宁静并没有叫醒他。
黎若谷睡了快一小时,赵宁静的大腿神经根本不能被压迫那么长时间,但是她又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坚持寸步不离,连离开去拿个枕头都想法都否决了。
她很饿,厨房近在咫尺,却没有进去给自己泡一碗面片碎片给自己吃。
她躺在他的旁边,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直到手臂的神也经受不住压迫,她收回手臂,缓一会儿,又再让他枕头。
他睡了整整一个小时才醒过来。
“不是让你十分钟就叫醒我?你怎么就听不进别人的话呢?”黎若谷抬头又看了一眼挂在墙上复古的德国布谷钟,“都快中午了,你都在干什么啊?”
赵宁静神情呆滞,这个人只要稍微有点精神就非要气人吗?
“都这时了——”黎若谷正说着,厨房的灯忽然亮了。他转头跟赵宁静对视一眼,有些欣喜地说,“看来电缆都抢修好了。”
两人跑到厨房,黎若谷扭开水龙头,一滴水也没有。
“有电总是好事。”赵宁静说。
黎若谷点点头,转过身说:“有电的话,面包可以烤一烤,水也可以加热,你能稍微吃得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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