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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很喜欢小孩子,明明成家立业了,也到了该要孩子的年纪,但他就是娇惯着她。
“禾禾,我前几天谈成了一个合作,以后会把心思放在工作上,不会——”
“傅鹤宁,做手术吧。”
书禾平静如潭:“如果你不想让我安生,可以继续用生命来要挟我,或者处处找我麻烦。”
“我要是做手术,手术之后你可以来照顾我吗?”
“你做梦呢?”
书禾冷声道:“我又不是你的保姆,凭什么照顾你,命是你自已的,跟我没有关系,傅叔叔对我有恩,所以我今天才来劝你手术,你别再寒了父亲的心!”
沈知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病房里。
他手中拿着刚检测出结果的脑ct报告,情况很差,不容乐观:“鹤宁,做不做手术?一句话,你没感觉到眩晕不适吗?你再耽误时间命都没了,现在手术我还有把握治好你。”
傅政初眼窝滚烫。
老父亲就像热锅上的蚂蚁,焦灼难安,恨不得把傅鹤宁砸晕推进手术室:“阿宁啊!爸求你了!你为爸爸想想吧!!”
为什么非要周书禾啊!!
你自已都快没命了!周书禾也不喜欢你了!
傅鹤宁看向书禾。
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是泪?还是生病看不清楚她的样子了,他只知道自已把禾禾的心伤透了。
傅鹤宁把禾禾弄丢了。
书禾看到男人眸前失去了焦距,直接跟沈知年说:“他说做手术,我听到了。”
傅鹤宁心头一颤。
他没有说话,是禾禾帮他说的。
沈知年扬眉一笑:“书禾,谢谢你来劝他,鹤宁,我们做一下术前准备,相信我。”
半晌,傅鹤宁低下头,轻声道:“好,我做手术。”
书禾彻底松了一口气。
病房的窗帘并没有拉上,书禾看向外面的月光,惨淡稀疏,要赶快回清风墅了。
不知道时煜现在怎么样了。
她要去道歉。
书禾离开病房之前,傅鹤宁喊住她。
他眼圈红透了,灌满了滚烫的泪水,声音哑得不像话:“对不起禾禾,对不起,如果时煜对你不好,你要跟我说,我一定帮你教训他,像高中那样,我只是你的同桌,只负责保护你。”
书禾没有回头。
离开了病房,她关好门,身后,是她的八年青春,青春落幕了,前方,才是她的未来。
禾禾,你欠傅家的恩全还完了。
禾禾追夫“火葬场”
夜已深。
书禾回到清风墅,进了正房客厅,没有看到时煜。
江姨面色不大好,走过来提醒:“先生一个人在健身房打了很久的拳,手背骨节都流血了,满头的汗,出了健身房之后,他拿着酒精瓶子往伤口上倒。”
“我们不敢拦,哎呦那画面,我看着都疼死了,更别说他自已了,年年看到舅舅往伤口上倒酒,哭得哇哇的,我刚把他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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