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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朝着我,跪在我面前。”
不知道韩修现在生的哪门子气,但是花城和彦根本不敢忤逆对方,他转过身,正准备脱衣裳,韩修擡起一边的膝盖压在边上,慢条斯理的擡起手,修长的手指掐住花城和彦的後脖颈,死死的把人压在了跟前。
上前办事。
“嗯……!”
花城和彦闷哼了一声,双手被对方十指交叉扣住,压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跪好。”
花城和彦想要下滑,韩修的声音响起,他咬着牙跪好。
随後,韩修侧过脸,用力地咬住他的耳垂,花城和彦疼的快要哭了出来。
“疼……”
花城和彦声音带着哽咽,眼看着又要吃撑不好,韩修冷冰冰的说:
“耳朵聋了?跪好。”
……
缓慢的离开,韩修红色的碎发洒落在眉眼,他的眉眼深邃,房间里比较昏沉,躺在床上的人看不清韩修的表情,只能看见对方的嘴唇抿在一起,依旧显得很紧绷。
……
花城和彦觉得自己就要死了,但是韩修看起来很奇怪,花城和彦不敢说话,任由着对方审视自己。
韩修替他穿好衣裳,牵着他的手,让他坐在床边,进浴室洗干净手,反复消毒,然後站在他的面前,站在花城和彦的面前看着对方。
沉默了足足有两分钟,花城和彦几乎被韩修看的紧张的要抠手指,韩修却突然擡起手,把带着戒指的手指放入花城和彦的嘴唇之中,慢慢的丶一点点的分开他的牙齿,然後又拍了拍他的脸。
这情况诡异的叫花城和彦浑身快要轻微颤抖,他才抽出手指,擦干净自己的手和手指上的指环,侧过脸对着花城和彦说:
“把钱包交出来。”
“……”
花城和彦无辜的看着韩修:
“我身上只有两百一十五美金。”
这点钱你也要没收。
“交出来。”
韩修直接伸出手,昏暗中视线带着无尽阴郁,还有对他叛逆的压制。
韩修希望对方所有的事情都听自己的,大事小事,没什麽所谓的公平不公平,这就是韩修为对方和自己制定的规则,无人幸免,也最好不要和他讲什麽道理,那都是没有用的废话。
感情里面的事情不能讲什麽公道和良心。
韩修只喜欢主宰一切。
他是为了他好。
他会好好管他,他要乖乖听话,做个好男人。
心软的男人怎麽关的住金丝雀。
花城和彦悻悻的把钱包递给了韩修,富可敌国的资本家的儿子竟然打开台灯,打开伴侣的钱夹,把里面所有美两百多美金拿出来,甚至把钱包角落夹缝里面的硬币都抠了出来,放在桌面上清点好了丶确定钱数完全正确之後,带着现金和钱包,一股脑的装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
“乖一点,听话,以後你身上哪怕有一毛钱,也要给我,知道吗?”
“那我身上一点钱也不需要有吗?”
“不需要。你只要依附我去生活,我会替你摆平一切。”
花城和彦还来得及挣扎一番,韩修就躬身,吻了吻他的嘴唇,起身走了出去,顺便关上了卧室的门。
仿佛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的人不是他。
“在房间里待着,看看电视,上个下洗手间,等我找你再出来。”
韩修交代了一声,站在外面关上了门。
花城和彦如同新婚的新嫁娘一般,被自己控制y太强的年轻丈夫要求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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