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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雾这才注意到,他的车后面还跟了辆货拉拉。
至于这辆货拉拉是如何进学校的,阮雾无从得知。但她分明和陈疆册说过,只有两个箱子,他有必要叫四个搬家工人来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把宿舍的床都给搬走。”阮雾不满地睨他一眼。
“你宿舍的床多大,有一米宽吗?”陈疆册附耳,放浪形骸地同她说,“我都不敢动,生怕没抱住你,让你摔下去。”
他说话自带三分色。情,嗓音是刻意压低的喑哑,更添几分不怀好意。
然后他就看见阮雾羞赧,又气恼的一张脸蛋,红的滴血。
“陈疆册!”阮雾掐着他的胳膊,“我不是为了方便你鬼混,才搬出宿舍的。”
她用词多精准,——鬼混。
陈疆册捞住她的腰,把她放自己怀里按,耳鬓厮磨的姿势。
他气息轻轻地,扑在她的耳边,如他所说,她全身上下都是软的,心也是软的,他轻拿轻放地说几句话,便哄好了她。
“我要是想对你做什么,早在你和我睡的第一晚,就把你吃干抹净了,至于等到现在吗?”
说的冠冕堂皇,实则该吃的、不该吃的,都吃了。
只剩最后一步而已。
司机目不斜视地开着车。
周遭车流声好似远去,空气里光尘暧昧涌动。
阮雾被他搂在怀里,双腿分开,往往这种时候,是他最为恶劣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后,阮雾回回见他,都是穿着短裙,方便他动作。
奈何她今天穿着背带裤,背带裤在腰际处敞开,她绵软的腰间软肉被吊带裹住,他掌心托着沉甸甸的浑圆,动作轻缓。
霎时,她全身紧绷,“……司机还在。”
陈疆册说:“隔板升起来了,他什么都看不到。”
到底陈疆册没再有出格的举动,他沉而缓慢地呼了一口气,黯声道:“总有种被你下蛊了的感觉。”
他的食欲一般,情欲也称得上是寡淡,面对她的时候,却有股压不住的燥热。
像是被下蛊了。
下的还是万劫不复的情蛊。
阮雾不知天高地厚地笑着:“是啊,我下蛊了,让你这辈子只能爱我一个人。”
她那双眼睛笑盈盈的弯着,琥珀色的瞳仁澄澈的,能够让他看见她眼底装着的,只有他。
也许是情到浓时,陈疆册竟生出种愿为她摘星揽月的想法来。
肉。体欲望没有得到满足,但他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圆满。
-
那天陈疆册只待了一个小时,便走了。
他身上还穿着剪裁得当的西装。
一整个四月,他的穿着随性休闲,笑时散漫不羁的模样,颇有几分少年气。偶尔阮雾也会盯着他发呆,思索就这么张脸,恐怕多的是人愿为他做流萤折翼扑火。
但等到五月,他上班后,哪怕只是隔着手机见面,他也是一身板正笔挺的西装。
看到他的时候,阮雾就能猜到,他应该是从忙碌要紧的工作里,抽了点儿夹缝的时间,陪她做无关紧要的搬家事宜。
还未来得及多愁善感,半掩着的门被人推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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