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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立刻转身,大步回到床边,俯身询问:“怎么回事?”
织月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为了更加逼真,刚刚她狠心掐了自己一把。
她颤抖着手指,指向身下洁白的床单。几抹刺目的鲜红正缓缓晕染开来,如同盛开的花朵。
是生理期到了。同时她心头猛地一松,这大姨妈来得……真特么是时候!
其实也早有预兆,今天早上她小腹就隐隐有些坠痛,只是被接踵而来的紧张状况掩盖了。
琴酒的目光在那抹鲜红上停留了一瞬,眉头紧紧锁起。
他眼底翻腾的暴虐欲火,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只余下冰冷的烦躁。
他沉默地脱下自己宽大的黑色风衣,动作强势却又带着几分温柔,将衣衫不整、微微颤抖的小姑娘整个包裹起来,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然后,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在转身朝门口走去时,琴酒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再次扫过那个依旧蜷缩在衣柜里、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瞪着他的小鬼。
“砰!”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
几乎是门锁合拢的瞬间,衣柜里的柯南猛地弹起,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用最快的度套好。
顾不上身体的虚弱和残留的疼痛,他冲出衣柜,猛地拉开房门追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他冲到电梯前,拼命按着旁边电梯的下行键,但电梯却显示正从一楼缓慢上升。
他低咒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安全通道。
楼梯间回荡着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柯南以最快的度向下狂奔,肺部火辣辣地疼,视野边缘阵阵黑。
当他终于气喘吁吁地冲到一楼大厅时,只来得及看到酒店旋转门外,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汇入车流。
晚了一步!柯南狠狠一拳砸在冰冷的墙壁上,指关节瞬间泛红。
保时捷a的后座里,琴酒抱着被黑色风衣包裹的织月。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开车,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冰冷的沉默和淡淡的血腥气。
“怎么样,疼得厉害吗?”琴酒低头看着怀里的织月,声音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绪。
织月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蜷缩在他怀里,小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应了一声:“嗯……好疼……”
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委屈。其实她并不痛经,但为了能最大程度地唤起琴酒那点可怜的“怜惜”,她必须演得逼真。
琴酒的眉峰皱得更紧,形成一道冷硬的刻痕。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驾驶座的伏特加,声音如同淬了冰:“开快点。”
伏特加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内心哀嚎:大哥!这破老爷车油门都快被我踩进油箱里了!这特么已经是这辆老古董最快的度了好不好?再快引擎就要冒烟了!
不过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是,大哥!”同时把油门又往下压了压,引擎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就在这时,伏特加警觉地瞥了一眼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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