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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启封给了小儿子许多他曾经不曾给过大儿子跟二儿子的陪伴。
在上一段婚姻里精疲力竭的凌启封,终于在现任妻子,以及像是小天使一般的存在的小儿子这里得到了慰藉。
他跟两个有前妻所生的儿子的相处,变得屈指可数。
母亲出轨、自杀,足以将人杀死一万遍的流言,父亲的再娶,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出生,父亲对于弟弟的喜爱,对于他跟哥哥有意或者无意的忽略……
这一切的一切,都如一把把锋锐、尖利的刀,在凌子越的心尖,刻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也使得他的性格越发变得敏感跟偏执。
在荣绒看来,某种程度上看,凌子越的遭遇和他的何其相似。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是被迫一个人孤立无援的长大。
当然,身为书中的疯披大反派,凌子越无论是身世遭遇还是最终结局都比他这个工具人炮灰还要惨得多就是了。
…
凌子越等了半天,荣绒一个屁都没放。
他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涮着我玩呢是吧?”
荣绒淡声开口:“你喜欢简逸?”
凌子越一字一顿,“你,放,屁!”
荣绒反应平静:“刚才骂过了,换一句。”
凌子越:“……”
妈的!
好气!
院子里有个秋千。
荣绒走过去在秋千坐下了,在边上的空位拍了拍,“坐下聊聊?”
“聊叽——”
几分钟前被掏鸟窝的阴影还在,凌子越生生把最后一个字给吞了回去。
这种憋屈感使得他更郁燥了。
荣绒双腿在地上轻轻一点,秋千便轻巧地荡了出去,他眼神平静地看着凌子越,“我可以帮你。”
没头没尾的,凌子越能够听得懂就有鬼了。
他眉头皱起,粗声粗气地问道:“帮我什么?”
荣绒唇角勾起,“帮忙,让简逸不那么讨厌你。”
凌子越握拳的双手攥紧,“谁他妈稀罕他是喜欢还是讨厌啊!”
荣绒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嗯。就当你不稀罕吧!”
说完,就又荡了上去。
语气轻飘,摆明了是不信他说的!
荣绒这么上上下下的,看得凌子越脑壳疼得厉害,心里头的那团火就烧得更厉害了。
他一个大步冲向前,一把将秋千拽住,强行逼停了在荡的秋千,“我说不稀罕就是不稀罕!你踏马是听不懂人话是吧?!”
凌子越这么用力一拽,秋千绳上的荣绒被甩了出去。
凌子越神色微僵。
他的大脑单机,身体的肌肉记忆驱使着走向荣绒,踢了踢荣绒的脚,“喂,毛绒绒——你还活着吗?”
荣绒一动没动。
凌子越肉眼可见的慌了,嘴里还是放着狠话,“毛绒绒,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给我装死,你就死定了!”
荣绒还是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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