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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比较好消化的排骨粥,还有水晶蒸饺、烧麦、南瓜包……
实在不像是一人份的。
荣夫人把筷子递给荣峥,“医生说绒绒随时都有可能会醒。我就让佣人连绒绒的那份一起做了。那孩子从小就挑食,也不知道他刚醒来会想要吃什么。所以我就每样都让佣人把他喜欢的每样都做了点。”
荣峥接过筷子,点了点头,对于里面并没有他喜欢吃的早点这件事,并没说什么。
他在饮食上有偏好,却并不挑食。
荣峥吃过早餐,荣绒还没醒。
荣夫人只好先把荣峥没有动过的早餐都给收起来,放进保温食盒里。
大儿子在医院里守了一夜了,荣夫人自是心疼。
“绒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你爸迟点要去公司,你坐你爸的车,让你爸送你回去。这里我一个人守着就可以了。你先回去洗个澡吧,再好好睡一觉。”
“嗯。”
荣峥接受了父母的好意。
他下午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的确需要回去稍作休息。
荣峥离开后不久,病床上昏睡了一晚上的荣绒,终于悠悠转醒。
荣绒睁开眼。入眼是一片洁白。
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罩灯,洁白的墙。
荣绒自嘲地勾了勾唇。
像他这样的人,死后也能够上天堂吗?
荣夫人在病床前剥荣绒最喜欢吃的荔枝。
这样,等绒绒醒来就随时都可以吃了。
荣夫人将又剥好的一个荔枝放在瓷碟里,这才注意到,荣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荣夫人喜出望外。
她忙抽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湿巾,擦过手,把脸凑到荣绒的面前,关切地问道,“绒绒,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荣绒张了张嘴,“妈——”
他的喉咙太干了,没能喊出声音。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我不是你的母亲。你的生母另有其人。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母子一场,往后,各自珍重。”
荣绒唇色泛白,他的唇边挤出一个笑来,识趣地换了个称呼,“荣夫人。”
荣夫人大惊失色。
“医生,医生!”
…
荣夫人焦急地按响了护士铃。
床上,荣绒抱着脑袋,痛苦地蜷缩在了一起。
就在刚刚,荣夫人按护士铃的时候,他的大脑忽然剧烈地疼了起来。
他的大脑涌入许多属于他,又不属于他的信息,就好像是有两块板块,在挤压着他的大脑,似乎非要把他撕裂成两半不可。
荣绒发出痛苦的□□。
“绒绒,别怕,别怕,啊,医生很快就会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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