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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我盯上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知道的吧?”
耳边Enigma的气息危险又蛊人,余瑄几乎屏住呼吸,感到些甜蜜的眩晕。
他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就算是梦……他也没有这样的想象力。
施颜摊牌后,不再隐藏,上位者的威压压倒性地碾在余瑄身上,金昙信息素的气息在慢慢外溢,缠上他的身体,逼近易感期的腺体,带给他浑身的颤栗与羞耻的兴奋。
自从在军校重逢,施颜虽然仍旧顽劣,却比小时候收敛克制太多。
余瑄以为,是她对自己失去了兴趣,可原来她是在压抑伪装。
而此刻,主动揭下面具,把真实的自己全然袒露给他的Enigma,恢复了往日的强势和不讲道理。
施颜扣上了余瑄的下颚,
两人距离极近,金昙与玫瑰的气息交缠。
她吻上他脸颊的泪痕,轻轻吮在他唇角,温柔厮磨着,语气轻而懊恼:“对不起,我只是想逼一逼你,但好像玩过火了。”
“我惹你伤心了,瑄瑄?”她从他的唇角慢慢移向唇珠,含住柔软的一瓣,托住他逐渐后仰的脖颈,这一次完整地吻上了他。
余瑄脸颊绯红,被她揽住的腰身软而烫。
他抬起双臂,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环上施颜的脖颈,深深迎向她的亲吻,辗转厮磨。
施颜心中的喜悦如清泉涌出,余瑄一语不发,动作却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这极短的时间里接受了她是Enigma的事实,也接纳了她。
她想起全息模拟战场上的吻,想起酒醉时的擦枪走火——
但这是第一次,他们清醒地拥吻。
彼此紧贴的身躯,传来灼热的体温和剧烈的心跳。
噗通、噗通……
心跳声里,有她的,也有余瑄的,它们重叠在一起,形成欢快的鼓点。
寝室里花香味过于浓郁了,荔枝玫瑰的甜腻与金昙的清幽在试探着交融。
余瑄脸颊凝着薄汗,苍白又潮红,施颜的信息素碾压着他,要他臣服,密密麻麻的刺痛里,他却只感到无法言说的酸楚与幸福。
上天终究没有遗忘他,把他爱的人送回了他身边。
两人拥吻着,施颜揽着余瑄的腰,把他抵到宿舍门上,手掌托着他的头,不舍得让他磕到半分。
良久,唇分,牵出一丝暧昧的雪线。
她抵着他有些润湿的额头,两人都在低喘,眸色却仍缠连在一起,舍不得分开。
施颜抚上余瑄的脸颊,指腹怜爱地摩挲:“Enigma的标记无法清洗,哪怕只是临时标记。”
她温柔而认真:“你想好了吗?”
余瑄抬起手,指尖灵活绕至后颈,黑色颈环被他取了下来。
他抬眸凝视她,眸色羞赧执拗,只是低低“嗯”了一声,耳朵就红透了。
他抱住施颜的腰,低下头,是一个臣服的动作——埋进她怀里,露出修长的后颈,将腺体送至她唇边。
易感期的腺体有些红肿,摸上去不似Omega的柔软,它残着伤疤,却有种断臂维纳斯的残缺之美。
“……你介意吗?”低哑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这一刻,少年隐藏的忐忑与自卑在她面前揭开。
施颜垂眸,低头咬了上去。
刹那间,空气几乎震颤起来,金昙幽香在寝室内盛开,擒获住甜腻的玫瑰冷香,入侵吞食——
尖锐的刺痛从后颈传来,余瑄喉咙里溢出一丝闷哼,浑身剧烈一震,抬起脖子,下意识想要反抗。
Alpha腺体不同于Omega,它生来是侵略别人,而非被别人标记。
因此,当强势如Enigma这样的掠夺者试图入侵,刻在基因里的攻击性下意识就要发动。
但余瑄没有——施颜咬着腺体把他抵在门上,控制住他的身体,防止标记中断。
怀里的身躯在不断颤抖,余瑄发出痛苦的呜咽,手指紧攥成拳,压在身侧,防止自己攻击施颜。
他几乎绷成一张弓,晶莹汗水不断沿着下颌滴落,喉结滚动,抵抗着基因里的恐惧与攻击性,违逆Alpha的本能,迎接她的标记。
施颜咬着余瑄的后颈,注入腺液的速度很慢,让他一点点适应。
她当初可以一枪标记李薇,却不能这么粗暴地对待余瑄。
他是她珍视了二十年的礼物,值得所有的耐心与安抚。
滴。
忽然,一门之隔,传来扫描虹膜的声音。
“咦,这门坏了?”乔欧的声音紧随而至,“不对,怎么锁上了啊?颜颜,瑄哥!你们在吗?”
余瑄咬唇,面颊潮红被抵在门上,咽下所有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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