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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雪嫁进温家这么多年,待人和善,从来不与人争执,别说脸红了,就连拌个嘴都没有,街坊四邻更是对她赞誉有佳。
也就他们温家婆子看不上她,因着她与温文华成亲后一直没有孩子,找了大夫看了却说是她身子不好不能生。
从此温家婆子对她就更不待见了。
温不鸣成亲后又接连生了两个孩子,温家婆子至此便拿润雪不当人看。
润雪虽然委屈,却并不怨恨。
因着温文华与她感情极好,她心里知足。
再加上乡下人想法淳朴,她总觉着做媳妇的顺应着婆婆理所应当,就是婆婆霸道些,她也理应受着。
所以就算温二媳妇使坏把她按在灶台上,烫伤了脸,她也没敢奢望能找回什么。
但是让她意外的是温文华居然为了她去了温不鸣的屋子,把他二弟揍了。
因为温文华从不打女人,所以他只能揍他的二弟。
润雪心里又是害怕,又是不安。
当听雨进屋报信说温二媳妇跟温婆婆全都要对温文华动手时,润雪再也忍不住了。
她可以被二弟妹欺负,但是绝不能眼看着自己男人被二弟妹打。
这是她的底线。
乡下人有着天生的淳朴,可也有着天生的泼辣。
当润雪在门外看到温二媳妇扑在温文华背上乱抓一气时,激发了她身上山里妹子特有的彪悍与泼辣。
冲进门来扯着温二媳妇便是一通嘴巴子。
温二媳妇被打的傻了眼,半张着嘴连话也不敢说。
温文华丢下床上气息奄奄的温不鸣,几步来到润雪跟前,从她手里把温二媳妇的头发扯出来,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出了门。
温二媳妇这时才敢放声大哭:“娘啊,我们两口子要被大哥他们家欺负死了,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温家婆子气的浑身哆嗦,但是却没敢喊住温文华夫妻俩。
艾巧巧与听雨在院里迎上来。
润雪看到艾巧巧有些不好意思,轻捶了温文华一下,“快点放我下来。”
温文华毫不理会,仍然抱着她不放手,“别……刚才打架费了不少力气,好不容易才把你身子养好了,要是再累坏了,你又要喝汤药了。”
难得温文华这种老实人当着外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润雪羞红了脸。
艾巧巧笑嘻嘻的,“我们又不是外人,嫂子别羞。”
听雨催促着,“我们快点回去吃春饼吧。”
众人这才想起来,折腾了这么久,他们还没吃晚饭。
那些春饼……怕是全都凉透了。
艾巧巧安慰道:“没事,回去了我再摊些春饼,多炒两个菜,烫壶好酒,叫我大伯艾天诚来,你们喝几杯。”
润雪有些不安,回头看向温不鸣的屋子。
温家婆子跟温二媳妇谁也没敢追出来,虽然屋里时不时传来温二媳妇的哭声,还有两个孩子的干嚎,但是温家婆子连半点声音都没有。
“咱娘……”润雪不安的抿着嘴。
“先去吃晚饭,肚子饿了。”温文华头也不回的带她走出温家大门。
艾巧巧与听雨走在前面,温文华他们跟在后面。
踩着脚下厚实的泥土小路,温文华压低声音,“雪……我也想盖间新房,我早就看好地点了,就在张伍他们家新房地基的右边,那里有块空地,赶明带你去看看,要是行,我就豁出去这张脸,问巧巧借些钱,买些石料来自己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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