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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清棠答应爷爷明早一起去山上看日出,所以今晚她和骆淞只能留宿。
等到爷爷睡下,清棠返回骆淞的房间,他正在阳台抽烟,她轻手轻脚靠近,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骆淞吸完最后一口,摁灭烟头,回身看她,表情分外严肃。
清棠默默收回手,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他拧着眉,嗓音低沉,“你以后有什么事能不能提前和我商量一下?”
“你是说领证的事吗?”
清棠思来想去只想到这件事,忐忑的抿了抿唇,“你不开心了?”
“也不是不开心,就是...”
他故意拉长尾音,佯装的冷脸一秒破功,“幸福来得太突然。”
清棠足足愣了几秒,缓过神后愤怒地朝他胸口暴锤一拳,柔柔地瞪他,“你吓死我了。”
骆淞咧唇大笑,长臂勾着她的腰往怀里带,她还在郁闷中,左躲右闪就是不肯从他,最后被他摁在墙上亲了好几口,哄了老半天才哄好炸毛小猫。
清棠一向有仇必报,回到沙后,她软乎乎地趴在他的身上,趁其不备狠咬他肩膀泄愤,他龇牙咧嘴不敢躲,默默揉弄痛麻的肩膀。
“舒坦了?”
“嗯。”
她打完一巴掌不忘给甜头,委屈巴巴地在他耳边吹气,“别说得好像平时都是我在欺负你,其实我更害怕你会生气,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骆淞拍了拍另一边肩膀,“这边也来一口。”
“为什么?”
“我还想多听一点,哪怕知道你在哄我。”
“我没有哄你,我是说认真的。”
清棠窝在他的怀里,手指摸索着触碰到喉结,像是找到某个玩具开关,跟随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其实一段感情里付出更多的那个人一点也不卑微,因为他可以给,他也可以随时收走,而被爱的人一旦上瘾,只会越陷越深,最后万劫不复。”
骆淞能听出她说的是真心话,他看着电视里的动画片,轻声道:“我在你面前一直是透明的,你根本不需要有这些顾虑,我和你之间,只有你不要我的份。”
清棠缓慢眨眼,“所以,你一辈子都不会变心对不对?”
“不会。”
他斩钉截铁地说:“因为没有比你更好的人。”
她眉眼低垂,嘴角疯狂上翘。
她相信他的所有承诺。
“领证的事,你有异议吗?”
“有。”
她微微起身,直视他的眼睛。
骆淞抬手抚摸她的长,拇指擦过耳珠,轻揉细捻,眼底的深情化不开,“为什么不能是明天?”
清棠浅浅一笑,“你很着急吗?”
“嗯。”
他很诚实地说:“每一秒钟都有可能生变数,我只信落袋为安。”
“你再耐心等等,我已经算好良辰吉日。”
骆淞闻言笑了,“你是不是连孩子叫什么名都想好了?”
清棠一本正经地点头,“我有认真想过,如果生男孩跟你姓,生女孩随我姓,你的姓氏太硬,不适合女孩子,香香软软的闺女还是随我比较好。”
骆淞虽然高兴,还是会为她考虑更多,“我以为你这么年轻不会愿意生小孩。”
“我的确年轻,可是你老了啊。”
她直言不讳,话里全是真诚,“我相信你是一个负责的丈夫和父亲,即便有孩子,我也可以继续做自己想做的事,因为你会无条件地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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