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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她的声音,他莫名生出一丝委屈,低声回应,“嗯。”
清棠听出他的情绪不对,有意逗他,“淞淞今天哭了吗?”
这句话精准戳中他的笑点,没好气地说:“没哭。”
“好可惜,你哭起来应该很有喜感,猛男落泪的反差萌。”
骆淞顺着她的话问:“如果我和徐明奕同时掉眼泪,你会心疼谁?”
清棠沉默两秒,“当然是你。”
他眉间微蹙,敏感的雷达逐渐躁动,“你犹豫的两秒在想什么?”
“我在想某个小心眼怎么这么难哄。”
清棠站在窗边向下眺望,一线江景看得人赏心悦目,“你今天不打招呼就走,气得我把你的焦糖布丁全吃光了。”
“他买的布丁不吃也罢,鬼知道有没有给我下毒。”
骆淞一想起徐明奕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来气,他永远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傲慢姿态,软刀子割肉,刀刀要人命。
“你晚上睡觉记得把门锁好,剪刀放在枕头下面,万一他兽性大想要霸王硬上弓,立马给我打电话。”
清棠被他新奇的脑洞逗笑,无意识地帮徐明奕说话,“你别瞎想,他不是那样的人。”
骆淞冷哼,阴阳怪气地说:“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男人分辨不出绿茶,就像女人看不清披着羊皮的狼是一个道理。”
清棠不喜欢他说话的语气,“你要是再用这种口气说话,我挂了。”
骆淞也来了脾气,“你还想继续维护他,你挂吧。”
本意是想安抚他的清棠被他的3言两语气得够呛,她不说话,他也不说,两人暗自在较劲。
最后,她憋不住先开口,赌气的口吻。
“我睡了,晚安。”
不等骆淞回答,她干净利落地挂断电话。
刺耳的忙音持续不断的敲击耳膜,他似被一阵风吹醒,反思自己刚才过激的反应,电话回拨过去,打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此时的清棠已经离开房间,手机扔在大床上不断震响,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
客厅里仅有一盏落地灯铺开淡淡的暖光,恬静而温馨。
清棠走向餐厅准备倒水喝,路过客厅时现阳台亮着灯,修长的人影模糊可见,她疑惑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被绿植和鲜花填满的大阳台绽放着勃勃生机,身穿深蓝色睡衣的男人正在细致地给花束浇水,习惯了他一丝不苟的精英装扮,意外现他很适合松弛舒适的居家服,多了几分哥哥般的亲切感。
她没想打扰,离开时不小心碰到装饰柜,徐明奕循声回头,撞见她一脸尴尬地笑。
“你这么晚还没睡?”
“现在还早,浇完花再睡。”
“哦,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了。”
清棠转身想开溜,徐明奕轻声叫住她,几步走到她身前。
顶灯的光源在他头顶画出光圈,融合了夜色的深度滤镜让本就清俊的五官更加精致立体。
“想不想试一试?”
她愣住,“什么?”
“浇花。”
他勾唇笑起来,手里的洒水壶默默递过去,手背微凸的淡色青筋延伸至袖口,是悄无声息的勾引。
“植物在夜间需要清水的滋润,才能抑制住蠢蠢欲动的渴望。”
——
棠妹顶不顶得住不知道,喵快顶不住了,不过淞的大刀架在我脖子上,进退两难。
明天请假一天,我得想想之后该怎么写。
不会1v2,坚定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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