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要你管……啊!”白鸣一脚踩在石板的沥青上,几乎是下一秒就滚了出去,亦连背篓都来不及放,下坡路前面不远处就是山崖,亦连滚带爬的往下溜,也不顾背篓里的东西倒出来的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直接往前一冲,顺势趴在了地上,拽住了白鸣的手腕,白鸣的手腕狠狠咔嚓一声,他直接疼的龇牙咧嘴,眼泪也流了出来,但好在是把人抓住了。
亦抓住一旁的树干,慢慢把人拉起来,白鸣的手完全使不上力气,感觉整个手臂断掉了一样,亦把人扶稳,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背篓里的石头,“哐哐”两下倒了出来,放在地上。
他看了在一旁可怜兮兮蹲着的白鸣有些无奈,泪水啪嗒啪嗒的掉在地上,就好像是自己收拾了他一样,他用手指了指不远方:“那有只兔子。”
“哪儿?”亦的手附上了他的肩膀“咔嚓”:“啊!疼疼疼!”亦把他抱在怀里,揉着他的头:“乖,没事了。”
白鸣还是轻轻推开了他,带着一丝丝委屈。亦已经没有前几次那么心痛了,他知道白鸣,不太喜欢和他肢体接触。白鸣靠在树上,把整个重心都靠在身后,低着头。亦手伸了过去,停顿了一下,最后只是揉了揉他的头:“走吧。”
“我……”
“怎么了?”
“我腿受伤了,脚也扭了,走不动。”亦看着他那别扭的表情,哑然失笑了,他知道白鸣不喜欢肢体接触,所以放好一旁的背篓,双手从白鸣的腋下穿过,把它提了起来,放在了背篓中。
他自己却把背篓背起来,背着白鸣整个人往前走一步步下山,可谓是背着他一路……
亦的脚步很稳,白鸣一路都没有感到颠簸,只是看着亦的后脑勺,一堆白色的头发中边边角角渗出一点红色慢慢的往下淌,明明这么凉爽的天气,亦的鬓角被打湿,一滴又一滴汗水滑了下来,白鸣有些愧疚,他要是今天听这人的话,不蹦蹦跳跳的往下走,是不是今天他就不会受伤?也不用这么辛苦的背着他下山?……几乎是一瞬间,他思绪万千。
他突然有些后悔一直这么凶狠冷漠的对待这个一直关心的人,想到这里他整个人身体往前倾,手挽住了前面人的脖子,前面的人似乎突然顿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什么也没说继续沉默的往前走,这是白鸣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滴上了一滴湿热的东西,整个幽静的小路上,伴随着前面人偶尔耸耸鼻子的声音。
亦不断的仰头,似乎眼眶中的眼泪倒回去,白鸣头往前一伸:“你感动哭了。”
“是。”
“傻。”白鸣小声的说。
“是,最傻了。”不知道他是在自嘲自己,还是在像哄孩子似的哄着白鸣。
在凛凛寒风中,两个人互相贴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就算再怎么冷,心里还是感觉暖暖的。
那一刻似乎时间都静止了,白鸣的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背上,感受着温存……
怀湘老远就看到了两人,就这么轻轻的靠着往家走,四周的景色萧条,唯有头发中藏着的那一抹鲜红明亮。他眼尖的看到,急忙跑了过去,帮亦放下了背篓,他担心的把白鸣从背篓里面抱了出来,顾笑阳急忙把亦搀扶了进去……
--------------------
开始改变
还好两人没有生命危险,怀湘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好在顾笑阳没有追究,亦也没说什么,毕竟知道他无非是出于好心……
他刚端了药膏过来,亦却告诉怀湘不要管他,先去看看白鸣……
……
怀湘处理好后往这边走,白鸣也拄着拐杖摇摇晃晃的跟来,顾笑阳正在处理男人身上的伤口。亦赤裸着上半身,把头发撇向一边,整个背部结实匀称、线条流畅,只是皮肤白的有些过分,加上有一些血污和擦伤显得有些过分狼狈。
顾笑阳刚刚给他清洗了伤口正在上药,随着时间流逝,头发缝中被锋利的石头狠狠割开的伤口,也许只是细小的伤口,可同样让白鸣心揪着疼了一下,血染在白色的头发上显得格外突兀。
顾笑阳手上的冬竹片在亦的背上轻轻的刮着,亦的脸色瞬间惨白,时不时传出痛苦的闷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白鸣只感觉心里愧疚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却因为救他伤成这个样子。血液一滴一滴的深深往下砸,温柔的落入一潭死水,泛起微澜,如同给黑白的水墨画描了一点颜色。
怀湘远远的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明明是自己撮合的,为什么还是有一点落寞?
亦总感觉身后有人盯着他,往后看了一眼,刚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那人却慌乱的低下头盯着地面,显得格外忙碌。
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一种很微妙的状态,白鸣没过几秒钟又抬头偷看一眼,但因为亦一直盯着他,他又尴尬的收回视线继续盯着地面,亦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没有。”
亦看了一眼,顾笑阳刚上完药给他包扎好,他就站起身走到了白鸣面前,蹲下身握着他的手揉了揉,这个姿势好几乎让白鸣想躲却无处可藏,两人就这么活生生的看着对方:“鸣鸣,你真的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对不起……”白鸣他慌乱地转头想要离开,可是手被紧紧拉着,他哪里敢直白面对这种……情感?只能把脸憋的通红,转身就跑,一刻也没有停留,“噔噔噔”的上了楼,躲进了如同“牢笼”的阁楼,现在却是他觉得最安全的舒适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欺负我?打你丫的!作者邀日月苏韵,重出江湖嘿嘿,我和你商量个事儿。你说。能想象出电话那边黑青着的一张铁脸。我电脑硬盘坏了苏韵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谄媚。你能换个借口吗?真坏了。为了使声音逼真一些,苏韵捏着腿根儿,强迫自己带着哭腔。专题推荐邀日月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秦陌结婚前跟我说AA制。我恋爱脑上头同意了。后来爱消磨没了。但他却让我给他生孩子。我微微一笑,好啊。然后跟他算了一下从生孩子到坐月子的花费再加上我的误工费。这些也要AA。哦,还有,我生的孩子不一定姓秦。那是另外的价钱。1当我拖着疲累的身体回到家的时候,厨房传来饭香。但我知道,这饭没做我的。一周前婆婆来城里小住,她刚来那天阴阳怪气指责我说你怎么不做秦陌的饭?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媳妇儿!我没理她,顺便把给她做的饭也放到了冰箱留着当第二天早饭吃。她骂骂咧咧地还想追着我进卧室说。我砰的一声把她关门外了。世界终于清净了。当秦陌回到家跟他妈解释完我们是AA制之后,他妈终于不说我了。然后第二天就开始盯着我,生怕我多占了他儿子的便宜。今天我在公司加...
关于宋少的亿万新妻庭院深深深几许,多深?试过才知道。他是宋司庭,她是叶情深,两人的结合是为了庭~深!...
顾知微幼年时父母去世,无依无靠,母亲闺蜜怜惜她,把她寄养在陆家,享受亲生女儿的待遇,直至她长大成人。可是,后来人人都说她不识好歹,陆家对她恩重如山,她却恩将仇报,用了强迫手段让陆家独子陆砚...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