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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了身的徐闻舟就站在不远处,看着风炽念跪在地上。
形容枯槁的模样,心头掠过确切的心疼。
可他知道,此刻绝不能回头。
他要自由,他不要被困在这个随时可能疯的女人身边。
一旦迟疑,便是前功尽弃。
徐闻舟咬了咬牙,转身快步离开了大殿。
同时用了积分兑换的“轻功水上漂”,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快离开。
隐身术的时效只有一天,他必须在这短短二十四小时内逃得足够远。
远到风炽念再也拦不住他。
徐闻舟先回了风炽念的府邸,将先前攒下的银票、黄金悉数打包。
塞进一个硕大的背包和两个沉甸甸的行李箱里。
东西堆得像小山,重得根本拖不动。
他连忙兑换了一颗大力丸吞下,借着药力才将行李箱推起来。
“真是气人!”
徐闻舟推着行李箱在心里吐槽:“别人的系统都带空间储物功能,偏偏我的啥都没有!”
若非如此,他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背着堪比小山的行李跑路,活像个逃难的暴户。
趁着夜色浓重,徐闻舟一路疾行,当晚便出了京城。
等隐身术的效果彻底消散时,他已经穿过了两座城池,远离了帝京。
即便有大力丸和轻功加持,许久没有这般剧烈活动的他,也累得浑身酸痛,瘫软在路边差点起不来。
为了不惹麻烦,他换了一身女装,脸上抹了些灰,扮成个女人,才敢找客栈歇脚。
第二日一早,他花重金买了一辆结实的马车和一匹马,将行李放在车厢里。
赶着马车一路向北,朝着边境的方向疾驰。
他心里清楚,如今的天玉国已是风炽念的天下。
唯有彻底离开这片疆域,才能真正摆脱她的掌控,避免被找到的风险。
更何况,他还记挂着风清年。
当初答应过要去救他,这份承诺,他不能食言。
而另一边,帝宫里的风炽念在徐闻舟消失后,浑浑噩噩地完成了登基大典。
一身明金凰袍加身,她却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丝毫登基的喜悦,只有化不开的死寂。
成为帝君的第一日,她便下旨:将风烬月、风熠然等叛党及其党羽全部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凤后在风烬月死后,便服毒自杀了。
先帝留下的一众侍君,尽数送往帝家寺庙出家,终身不得返宫。
太后也自请出宫祈福去了。
唯独徐闻笙,那个被风烬月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男人,被她留在了宫里。
派了最好的太医诊治。
她记得舟儿“临死前”还记挂着他。
这是舟儿的遗愿,她必须做到。
风炽念没有为徐闻舟举办任何丧事,并下令封锁当日大殿内的消息。
世人只知晓当今帝君曾经的正君失踪了。
风炽念总觉得,徐闻舟的消失太过诡异。
空有血迹,不见尸身,不像是真正的死亡。
联想起他消失前说的话,还有曾经给她的那些效用如神的奇丹。
心底深处,总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在告诉她:舟儿还活着,他只是走了,去了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于是,她下旨遍寻天下民间奇人异士。
无论是懂术法的方士,还是能通鬼神的异人。
只要能想办法提供徐闻舟的线索,赏黄金千两,封官加爵。
她还暗中调动了所有的暗卫和情报网。
从京城到边境,从城镇到乡野,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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