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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念一顿,拒绝的话语在唇齿间踌躇许久,最终还是没能说出。
罢了。
她闭上眼,乖乖躺在男人坚实的怀中,男人身上炽热的温度透过衣衫传至她身,将她包围,连带着雨水湿衣的寒意也被驱散了去。
商祁所言不虚,靠在他怀中,颠簸也缓了几分,确实休息得要好些。
窗外雨声淅沥,马蹄踏地的声音阵阵,还有从商祁胸膛内传出的强劲心跳声,三声相融,却莫名让人心安。她好像渐渐习惯了商祁在她身边。
不知不觉间,司念便睡熟过去。
察觉到怀中人呼吸平缓,已是睡熟,商祁垂了眸,目光在司念脸上流连。
细密的酸涩从心脏蔓延开来,他想起司念说起和离时的坚定模样,手臂不自觉收紧两分。
他不会放手的。
被他小心翼翼捧到心尖上的人,纵使她再不愿,纵使她怨他嗔他,他都不会放手的。
司念再醒来时,马车已经停在了商祁的府邸门前。
“醒了?”商祁觉察到动静,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扶着她坐直。
司念睡得有些发懵,说话时带了点鼻音,调子t也软软的:“已经到了?”
“嗯。”商祁专注于为她披上外袍,“你刚睡醒,外头又凉,披件衣服再出去。”
“唔…哪来的衣服?”司念眨了眨眼,“你方才……”不是只穿了一件衣服吗?
商祁替她系好了衣带:“让人送来的。”
司念忽地睁大双眼。
让人送来的?那岂不是……
“马车半个时辰前便已到了府上。”商祁猜她疑虑,解释道,“我见你睡熟,便没叫醒你。”
司念噤了声,熟悉的烫又从耳根爬上双颊。
她想,商祁实在是贴心,冰雪一般清冷的人,照顾起人来却温如暖阳。
这反差,总是让人不觉悸动。
商祁不再耽搁,抱着她便下了车。
雨不知何时停了,庭院中的事物都润上一层水光,风中微凉,静谧得紧。
商祁叫了水想要沐浴,转身走向隔壁房间。
司念坐在椅子上,看着桑落等一众侍女忙前忙后一阵收掇。
好不容易忙完了,桑落等人却又犯了难。
司念脚踝有伤,断然是不能自行沐浴,偏生她们又顾忌伤处,难以抬动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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