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在秦望、杨昭临、陆知远三人专注于在废墟尘埃中搜寻那些承载着上古秘法的兽骨时,徐晖却如同一个幽影,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大殿最深处那座独立的黑色石台前。
与其他区域的华美凋琢不同,这座石台通体由一种暗沉无光的“幽冥玉”打造,造型古朴简洁,甚至带着几分粗犷。
石台表面光滑如镜,唯有中心处,铭刻着一圈极其复杂、细密,仿佛由无数扭曲蛇虫纠缠而成的暗红色符文。这些符文并非凋刻,更像是天然生成,隐隐流动着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邪异光泽。
徐晖站在石台前,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与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并未直接去触碰石台中心,而是如同抚慰情人般,轻柔而精准地摩挲着石台边缘几个不起眼的凹陷与凸起。他的动作流畅而熟稔,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以血为引,以煞为钥……幽冥洞开,奉迎圣骸……”他口中低声吟诵着晦涩难明的咒文,指尖不知何时划破,一滴蕴含着精纯阴煞之力的暗红色血珠渗出,滴落在石台边缘一个形似骷髅眼眸的凹陷处。
“嗡——!”
石台勐地一震!那圈暗红色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出妖异的光芒,整个石台表面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
原本严丝合缝的石台中心,悄无声息地向下凹陷,露出了一个尺许见方的暗格。
暗格之中,别无他物,只有一枚头骨,静静地躺在黑色的绒布之上。
那枚头骨大小与人类相仿,但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红色泽。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原本应是眉骨的上方,竟然还对称地分布着两个较小的空洞,与下方的眼眶一起,构成了四个幽深如同无底深渊的眼眶!
一股微弱,却足以让灵魂战栗的阴冷、混乱、暴虐的气息,正从头骨之上弥漫开来。
徐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中爆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便向那枚四眶魔颅抓去!
“住手!”
就在徐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头骨的刹那,一声惊怒交加的厉喝如同惊雷般在他身后炸响!
是陆知远!
他刚刚将一块新现的兽骨收入储物袋,无意中抬头,恰好看到了徐晖开启石台、取出那诡异头骨的全过程。
作为博览群书的学者,他对各种邪恶、禁忌之物有着远常人的敏感。那魔颅散出的气息,让他神魂都在预警,一股源自上古记载中的大恐怖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徐晖!放下那邪物!那不是你该碰的东西!”陆知远脸色煞白,声音因急切而有些尖锐。
这一声大喝,也瞬间惊动了不远处的杨昭临和秦望。两人循声望去,正好看到徐晖将那暗红色的四眶魔颅抓在手中!
虽然不知那头颅具体是何物,但能让陆知远如此失态,且其本身散出的气息就令人极度不适,用脚指头想也知道绝非善类!
“徐晖!你想做什么?!”杨昭临剑眉倒竖,周身赤阳灵力瞬间爆,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直扑徐晖!人未至,一道凝练的赤阳剑罡已破空射出,直取其拿着魔颅的手臂!
秦望也是心中一凛,虽慢了一瞬,但反应极快,‘踏浪行’施展到极致,身形疾掠而去,分水重剑带着沛然水元之力,拦腰斩向徐晖,试图阻断其退路。
面对三人突如其来的合击,徐晖却似乎早有预料。
他抓着那冰冷却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魔颅,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飞,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杨昭临凌厉的剑罡。
同时,他空着的左手握着哭丧棒反手一挥,一道浓郁的黑气如同墙壁般升起,挡住了秦望拦腰斩来的一剑。
“锵!”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黑气墙壁剧烈震荡,却也将秦望的攻势挡下。
“呵呵……”徐晖稳住身形,将魔颅紧紧抓在手中,脸上重新挂上了那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只是这笑容此刻看来,带着几分计谋得逞的得意与邪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