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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能在网上订吗?”
“订不了!”大哥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在干嘛,现在哪里还有店不能网上预约的?搞些饥饿营销要不得。”
俞暗笑着搭了几句,傅边流接完电话回来,看他笑得挺开心:
“聊什么呢?”
“随便聊了几句,”俞暗没多说,和傅边流一起往回走,路上问他,“你现在是回家吗?”
“去一趟研究所,”傅边流道,他想起什么,说,“我们一个周以后可能要去一趟南江,实地调研,你有没有空?”
“南江?”俞暗没听过这个地方,“这是哪儿?”
“在u市周边的一个小乡镇,”傅边流说,“杨导定的地方,一个周左右。”
“我有空,你到时候叫我就行。”
俞暗没废话,他虽然不负责这部分,但如果什么都不了解不参与肯定是不行的,再者说,和傅边流一起出去实地勘测,好像不是什么坏事。
傅边流“嗯”了声,两个人沿着马路慢悠悠走着,天桥上车辆疾驰而过,风依旧是热的,单纯考虑此刻,俞暗感觉到了快乐,粘稠如蜂蜜一般,裹满在自己身上。
他十六七岁的时候很难想象自己会在未来的某天晚上,很深的夜里,吃饱喝足,和傅边流懒洋洋地走在长街上,同时听见晚风和鸣笛声。
俞暗闭上眼睛,让暖烘烘的热风一股脑地吹在自己身上,烤肉的油烟味似乎也隐隐散去了。
等他再睁眼,对上傅边流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用眼神表示疑惑,傅边流回他:
“怕你撞杆上了。”
“哪儿有那么傻,”俞暗不服气地笑笑,傅边流散漫地插着兜,宽松的白t恤被风吹得鼓起,没有了一贯带给人的压迫感,整个人看起来也懒洋洋的。
俞暗突然很想问问他:
“那个f,是你吗?”
他问完后听见傅边流很轻地笑了一声。
“笑什么?”俞暗眼尾挑起,带着点儿得意看向他,“别装啊,肯定是你。”
傅边流坦然地“嗯”一声:
“是我。”
他垂下眼,锋利的五官被眼里的笑意中和,显出温和的懒意:
“我还在想你要憋到什么时候呢。”
俞暗“啧”了一声:
“我不是给你留点儿面子吗?”
“被人发现傅神是我粉丝,多尴尬不是?”
“尴尬?”傅边流眯缝了下眼睛,说,“喜欢dark会很让人尴尬吗?”
他饶有兴味地对俞暗说:
“但我觉得,是dark粉丝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喜欢dark同样让人觉得自豪。”
“你说是不是,小俞神?”
小俞神脸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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