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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恋姐癖!”
似是怕他没听清,乔思涵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还大。
话音落下,沈渊顿时恼羞成怒,瞬间闪到乔思涵面前,眼中凶光毕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有胆再说一遍!”
看到沈渊的凶恶像,乔思涵被吓得缩了缩脖子,嘴张了半天,也没敢再重复说出,只小声说道:“让你污蔑路医生,现在知道被人诬陷的滋味了吧?”
不过见沈渊像是被踩中尾巴的猫,气急败坏的样子,乔思涵害怕之余,心中顿时八卦心大起,不会真让自己说中了吧?
沈渊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连忙轻咳一声:“我只是不想姐姐的名誉受损,以后说话注意点!”
乔思涵白了他一眼,心中满是鄙视。
刚才说路远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让人家的名誉受损?
现在巴掌打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
不仅是个恋姐癖,还是个双标狗!
“吵什么呢?”
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沈玲悦站在门口,有些不满的看了弟弟一眼。
刚才她本来还想着再待一会儿,结果就听路远说,她弟弟在外面闹事,然后直接将她赶了出来。
“沈渊,你闹什么呢?”
沈玲悦虽然没有听到弟弟吵闹,但还是下意识相信了路远说的,直接开口质问起来。
“我……没……”
此时的沈渊,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低着头满脸慌张,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哪里还有半分凶恶样子。
见到这一幕,乔思涵更加确定了,这家伙肯定是个恋姐癖,而且还是个舔狗。
想到这,乔思涵顿时神气起来,扬起下巴,对着沈玲悦告状似说道:“沈小姐,你弟弟刚才一直在走廊里诋毁路医生,我与他理论,你弟弟还要打我!”
闻言,沈玲悦眼神一寒,看向沈渊:“你又乱说什么了!”
她连想都不用想,就大概能知道弟弟刚才说了什么,无非就是觉得路远没安好心。
沈玲悦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路远的治疗方式这么特殊,她就不应该带沈渊一起过来。
倒不是怕沈渊经此一事对她有什么看法,而是怕自己这个弟弟,会因此记恨路远,甚至私下报复他。
她深知弟弟在武道上的天赋,别看年纪不大,但却早就已经是武师巅峰的高手,
境界还是其次,沈渊在武学上的造诣更是堪称恐怖,哪怕是一般的宗师,对武学的理解恐怕都没有他精深。
要是沈渊想收拾路远,简直可以说是如反掌观纹般轻易。
“我说的又没错……那个姓路的,一看就没安好心……”
见沈玲悦一出来就训自己,沈渊顿时有些委屈,明明他是怕姐姐吃亏,怎么却落不得好。
话音落下,便感觉面前传来一道劲风,沈渊一惊,下意识橫腿扫出,想要来个后发先至。
可临快踢中目标时,沈渊才看到是姐姐打来的拳头,连忙又强行收力,高速甩出的鞭腿猛然停滞在半空。
嘭!
沈玲悦没有收力,一拳正中沈渊胸口,冷声道:“他的治疗手段很有效,对我也没有丝毫轻浮之举,莫要在背后乱说。”
沈渊硬挨一拳,又听到姐姐竟然帮路远说话,当即就要争辩,可感受到胸前传来的力道后,脸上却生出惊色,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姐,你的实力恢复了?”
“恢复了八成。”沈玲悦嗯了一声,随即又瞥了沈渊一眼:“现在你还觉得路远是不安好心吗?试问还有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我医好?”
沈渊张了张嘴,虽然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也不得不承认,路远确实还有点本事。
“行了,走吧。”
沈玲悦装作不经意间,向办公室内看了看。
发现外面这么大动静,路远依旧没有动弹,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抱着一堆药材出神,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怪不得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医术。”
沈玲悦心中感叹一番,原本对路远冷淡的态度还有些莫名的生气,但看到他那专心的样子,突然又升起一股悸动之意。
不得不说,路远的相貌很是出众,而且正好戳在了她的审美点上,尤其是这股专注做事的模样,更是看得沈玲悦心脏砰砰乱跳。
“伴侣是个医生,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脑海中突然冒出的念头,把沈玲悦吓了一跳,脸颊微微泛起红晕,连忙甩了甩脑袋,脚步有些慌乱的快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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