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风口的硝烟还没散尽,楚小小就收到了楚景渊的密信。信是暗卫乔装成药商送来的,用油纸裹着藏在药箱夹层里,展开时还带着淡淡的金疮药味。
“金融战已毕,户部侍郎伏法,但‘新币’背后另有推手。”楚景渊的字迹力透纸背,墨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京中暗流涌动,需你归,查探剩余党羽。”末尾还附了行小字:“林潇然那边我已打点好,让她安心守边关。”
楚小小捏着信纸的边角,指尖被粗糙的麻纸硌得疼。她想起医官昨晚说的话,北狄退兵时,有个俘虏临死前喊了句“大人不会放过你们”,当时只当是胡言乱语,现在想来,那“大人”怕是藏在京城的幕后黑手。
“我得回去。”她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看着火苗舔舐字迹,直到化为灰烬,“京城的事比边关急。”
林潇然正给最后一个伤兵换药,闻言动作顿了顿,血渍在白布上晕开个小小的红点:“现在?敌兵刚退,暗哨还没撤干净……”
“就是现在才安全。”楚小小打断她,往背包里塞了几包麻醉针和止血粉,“他们以为我会跟着主力走,这时候动身才出其不意。再说,”她拍了拍腰间的短刀,刀鞘上还沾着黑风口的泥土,“我又不是第一次一个人走夜路。”
林潇然看着她把弹壳哨子系在脖子上,那枚刻着“胜”字的哨子贴着心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突然抓起桌上的狼皮护腕,往楚小小手腕上一绑:“这是上次从敌兵领那缴的,防刀。”护腕内侧藏着层薄钢片,是她连夜让人加固的。
“知道了。”楚小小把护腕系紧,又检查了遍藏在靴筒的银针,“等我消息。”
离开边关时,天边刚挂起月牙。暗卫备好的马车藏在山坳里,车轮裹着棉布,走在官道上几乎没声音。楚小小掀开车帘看了眼,远处的烽火台还亮着灯,像只醒着的眼睛,守着边关的夜。
三日后,京城。
楚小小没回护卫营,而是直接去了城西的“回春堂”。这是家不起眼的药铺,却是楚景渊安插在城里的眼线,掌柜的是个跛脚的老郎中,据说年轻时是太医院的高手,因得罪权贵被逐了出来。
“楚姑娘。”老郎中把她拉进后堂,药碾子还在吱呀转着,“四皇子说您今日到,备了新晒的陈皮,泡了茶。”他往茶杯里添了勺蜂蜜,“刚从户部抄家的清单里看到,李尚书的库房里有批‘蚀骨草’,和三皇子府搜出的那批是同一批货。”
楚小小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李尚书?他不是早就被革职了吗?”
“明着革职,暗里还在活动。”老郎中压低声音,从药柜最底层抽出本账册,“您看这个——他最近往城外的‘静心庵’送了三回药,庵里住着个自称‘师太’的女人,没人见过她的脸,只知道每次送药,都要清场。”
“静心庵?”楚小小皱眉,这名字有点耳熟,突然想起林潇然提过,她母亲生前常去那里祈福,“庵里的主持是谁?”
“慧能师太,据说跟皇后沾亲。”老郎中把账册往前推了推,“四皇子怀疑,那女人就是‘新币’案的漏网之鱼,手里握着李尚书勾结北狄的证据。”
楚小小把账册塞进怀里,指尖触到冰凉的纸页——上面记着送药的日期,正好和北狄突袭雁门关的时间对上。她突然明白楚景渊为什么急着让她回来,这不是简单的查党羽,是要从静心庵撕开个口子,揪出藏在最深处的人。
“我去趟静心庵。”她站起身,往腰间摸了摸,护腕上的狼毛蹭着掌心,带着点安心的糙感。
“不可!”老郎中拉住她,“那庵堂在半山腰,周围全是李尚书的人,明着是护院,实则是眼线。您现在去,等于自投罗网。”
“越危险才越要去。”楚小小把短刀抽出来,在烛火下看了看刀刃,“他们以为我刚回京城,定会先歇脚,这时候去才出其不意。”她顿了顿,把账册又往怀里塞了塞,“再说,我只是去看看,不露面。”
静心庵的山门藏在一片竹林里,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亮,脚踩上去能听见竹叶的沙沙声。楚小小借着月色摸到庵墙下,刚想找个缺口翻进去,就听见墙内传来说话声。
“……那批药必须今晚送出去,师太说,不能让四皇子的人查到。”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等把东西交到北狄使者手里,咱们就远走高飞,这破庵堂谁爱守谁守。”
“急什么?”另一个声音更尖细,“李尚书说了,事成之后给咱们的银子够买个庄子,到时候……”
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楚小小屏住呼吸,借着竹影的掩护往墙角挪了挪,正好看见两个黑衣人从侧门出来,手里提着个黑布包裹,看形状像是个箱子。
她心里一动,悄悄跟了上去。这两人走得很快,专挑偏僻的小巷,月光被高墙挡住,只能看见他们的影子在地上晃。楚小小握紧了护腕里的银针,指腹抵着钢片——只要他们敢往城外走,就别怪她动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到个岔路口时,黑衣人突然停住。楚小小赶紧躲进垃圾桶后面,刚想探头,就听见“嗖”的一声,一支弩箭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钉在对面的墙面上,箭尾还在嗡嗡颤。
“谁在那?!”尖细的声音喊道。
楚小小心里一沉——被现了!她刚想转身跑,就见巷口又窜出两个黑衣人,手里都握着弩箭,黑洞洞的箭头对着她藏身的方向。
“出来吧,楚姑娘。”为的黑衣人冷笑,“李大人早就料到你会来,特意备了‘大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