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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没脸红,您看错了。”
莞春草转回来了,脸上确实看不到脸红:“我就是随便转个身,哈,哈哈。”
金吟说:“那你的眼睛在转什么?”
她的脸是没背过去的那瞬间那么红,可眼睛倒是滴溜溜地转,眼神到处游移。
“没有,您真的看错了。”
莞春草眼神到处在飘,挺大个办公室哪个角落都让她扫完了,目光就是怎么也聚焦不到人的身上。
眼神飘到许慕余的那一刻,她的眼睛转得尤其的快。
而且一撞上就弹开了,简直跟触电一般神奇。
眼睛骨碌骨碌转成这样了还说没有,金吟都懒得拆穿,她问他们:“你们看看轮椅怎么样?”
莞春草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许慕余的轮椅上,也放在许慕余身上。
但仅限他的胸膛,始终没有再往上。
这款轮椅很稳,虽然不能让许慕余像其他人那样站得笔直,但还是尽量还原了他的站姿,还原了他原本的身高。
莞春草站在他面前,手放在身侧握了握,才再次伸出去。
刚刚恢复站立,许慕余的小腿还没有足够的支撑力,站得不太稳,不过还是能站起来。
许慕余长得高,在他的身高面前,他的小腿倒显得不值一提,不那么突兀,也因为有裤管的遮挡让他的比例看起来没失调得太严重。
他的大腿,他的腰身支撑起他,让他的外形也显得没那么特别,只是比起普通人更瘦一些。
不过哪怕他那么瘦削,还是保持一身男人的骨骼,那么硬挺,那么高大。
他的手臂那么长,胸膛那么大,腰那么窄,肩那么宽,莞春草着了迷一样,手顺着他的腰线缓缓往上抚摸。
她的手抚过他的腰,穿过他的胸膛,停留在他的喉结处。
只要稍稍再一碰,就能摸到他的喉结了,像她之前随随便便就能摸到一样,只是这次需要她踮起脚。
第二次这么触碰他,莞春草似乎比刚才还要紧张还要小心,眼神也更专注。
她愣愣地看着那个随呼吸起伏,正在轻微上下滚动的喉结。
那是许慕余的喉结,一个男人的喉结。
可是、可是,她不记得他有个喉结啊……
莞春草紧紧盯着那个喉结,恍惚间伸出了指尖。
近了……
很近了……
碰、到了!
一碰上,莞春草瞳孔都放大了,惊得她迅抽回了手,像烫到一般手紧紧藏在身后,整个人倒退了一整步。
任凭她再怎么努力也无法伸出手去触碰第二次,连再往上也做不到。
“我、我觉得挺好的,老……许慕余你觉得怎么样?”
莞春草头扭向一边站在自己面前,一只手还放在自己胸口上,就是怎么也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这是第二次了,刚才她的手明明快要触碰到自己,还是放下了。
现在,她已经触碰到了自己,她的手也还放在自己身上,却怎么都进行不下去。
就连一向调侃地叫他“老公”都没叫出口。
为什么?
是因为他的站立?
是他站立的这副身躯太可怖?
还是这副样子太恶心?
以至于她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
否则她怎么会连他的脸都不看了?
“我,都可以。”
许慕余低头盯着胸前的人,说道:“我没什么问题,你说呢?”
他在问莞春草。
莞春草头顶传来了声音,人是听着声音向上看了一眼,可这一眼连半秒都没有。
她还是扭过脸去,和金吟说:“没什么问题,就这个、这个吧。”
果然是这样,她只是看到自己的脸就迅转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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