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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叹了一口气,有些唏嘘道:“其实安峤先生就是被他的丈夫送来这的,真不知道他的丈夫是怎么想的,其实想要治疗安峤先生的病有很多种选择,不一定非要来疗养院的……唉,扯远了。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安峤先生时候的场景,安峤先生就坐在轮椅上,表现的特别安静,看到他就让人想到了百合。但他的丈夫却离他远远的,身旁还有一众保镖护着,仿佛在避瘟疫一样。”
我越听眼睛睁的越大。
窝趣,好狗血。
论爱情狗血程度的上限果然还是得看豪门。
护工长顿了下,似乎真的沉浸到了过去的回忆中,不由得露出了些许怜悯之色:“其实一开始安峤先生的丈夫来的还挺频繁的,每星期都会来看他,但安峤先生一直拒绝见面,后来他的丈夫来的次数就慢慢变少了,从原本的一星期一次,一个月两次,一个月一次,到后来的半年一次。今年,安峤先生的丈夫一次都没来看过他,我们都在私下讨论他是不是已经忘记安峤先生了。”
他顿了下。
我觉得节奏不能断,于是接上:“那他的丈夫还挺渣的。”
“可不是嘛。”护工长点头,又道“我是真的可怜安峤先生。我也是后来才意识到安峤先生表现出来的不是安静,而是冷静,他早就知道了会被送来这里,所以心如死灰了吧。”
我抓住了重点,问道:“安峤先生很爱他的丈夫,但因为他的丈夫不爱他,所以安峤先生才变成了今天这幅模样?”
护工长愣了下,不确定道:“是,是吧,安峤先生很爱他的丈夫的,每次他的丈夫来看望他,他的信息素指数都会飙升,这一定是很爱啊。”
他有些奇怪我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哦不对,应该是整个疗养院的医护人员都觉得安峤先生是因为爱而不得才变得疯狂的。
我问:“安峤先生手里的永生花是他的丈夫送给他的吗?”
护工长被我问住了,半晌才道:“应该是。”
我不说话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护工长说的这个故事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判断爱的方式就是看信息素的指数。
这靠谱吗?
我没有腺体,不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体会不到他们说的命运般的爱情。
可我有基本的逻辑观,如果真的像护工长说的,安峤很爱他的丈夫,可他为什么宁愿整日对着永生花发呆也不愿意和丈夫见面呢?
唉,好难懂。
是直男不懂gay的爱情了。
我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我只是想吃瓜,没那个心思弄清楚瓜是怎么种出来的。
好了,现在瓜也吃了,顺便也挖出来了一些明面上没有写的注意事项。
一会儿照顾安峤就更得心应手了。
我真是天才。
我拍了拍裤脚站了起来,和护工长告别后慢悠悠地朝着1003号病房走去。
在照顾病人这件事上,我还是有经验的。
在我还是八二区里覃之鹤的手下的那段时间里,我也算是医院的常客了,就算不提让整栋病房的病人见了我都说好的丰功伟绩,我在住院期间也见过不少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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