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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数以万计,玉军听使,皆已倾巢而动。眼下就只剩入仙谷的众兄弟,遍布山巅,参差不齐。祁善一举手中长剑,向着四周发号施令,唤道:“众入仙谷的兄弟,速速集结。”
谷中众弟子闻声而起,顿时四方雷动,祁家一众,皆争先恐后地聚集一处。
秣马厉兵,枕戈待旦。
祁善力举长剑,朗声说道:“列位谷中兄弟,玉常青狼子野心,背信弃义,着实令人不齿。即日起,我们入仙谷与玉军当恩断义绝,从此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势不两立……”
谷中万众,顿时齐声高呼。呼声连天,震耳欲聋!
余音袅袅,绕梁三日。祁、玉两家的血海深仇,也因此响亮的呐喊,变得剑拔弩张。
玉常青见祁善一众士气高昂,便觉可讥,不削地仰天笑道:“一群乌合之众,也敢在本将军面前鸮鸣鼠暴,真是自不量力!”
祁善抬手,阻绝了大伙的呐吼,随后怒视玉常青,道:“玉常青,威风什么?你早已是强弩之末,难道祁某还怕你不成?”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直气得玉常青脸色铁青。平日位高权重,受人景仰的他,何时遭受过如此奚落?若不是想保存玉军实力,伺机夺得奔月刀,怕不当场就和祁善大动干戈,来个鱼死网破!
玉常青老成持重,强忍胸中怒火。面对祁善的寻衅,故作视而不见,随即手中长剑一挥,喝道:“众将士听令,给我先拿下奔水一刀这个叛贼!”
玉军将士,听其号令,顿如山洪奔泻,直朝奔水一刀一涌而至。
刹那间,兵刃交相辉映,火光四射。战斗一开始就进入了激烈状态。
奔水一刀刀光一闪,如龙在天,凭借一把绝世宝刀,拼杀在玉军的枪林刀树之中,淋漓尽致,好不畅快?
奔月刀发出慑人光芒,无人可近,不管敌人使的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皆碰则折之。奔月刀削铁如泥,兵将们的肉体凡胎,宛若刀下豆腐。刀光闪现之处,血光四溅,丈许皆无活口。
战场之上,顿时是鲜血飞溅,呐吼震天。
玉常青为了夺得奔月刀,居然罔顾将士们的性命,他本知奔月刀的威力可以以一敌万,还是让属下一众挨个去挡刀,真是名缰利锁,自私自利之徒,不知还有多少亡魂将要死在那奔月刀的刀刃之下。
大概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玉常青的兵将已经死伤惨重,一群群蜂拥而至的玉军将士,在奔月刀的呼啸之下,简直是摧枯拉朽,不堪一击。
这场战斗,无疑是以卵击石。只见奔水一刀刀影如织,势如破竹,那快如人高的奔月刀,把耍在他手中,就像拿捏一片鹅毛般轻松自在。
奔水一刀身法骏捷,宛若游龙,轻松游走在玉军的枪林刀雨之中,近者伤,碰者亡,整个场面,就像那秋风扫落叶一般,简直不堪入目!
玉军人多势众,虽然成片成片的倒下,但早已被奔水一刀杀急了眼,就如那受惊蚁穴,群拥而动。
祁善领着兄弟一众坐山观虎斗,看着玉常青兵将大势折损,那是不亦乐乎。
玉军叠叠层层,杀之不尽。虽然奔水一刀手握奔月,战到最后也未必能全身而退。祁善不置可否,就是想保存实力,坐等奔水一刀和玉常青两败俱伤的一刻,以坐收渔翁之利。
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那边奔水一刀,突地大吼一声,从人海之中一翅冲天,借着上乘的轻功之力,身子陡然停滞于半空的两丈之处,双手高举奔月刀,照准密集的人群中间便大开一刀。一道宛若雷电的刀光,从奔月刀的刀刃之间破空而出,真尤青天一霹雳,一道弧线划破长空,随之及地。那道弧线,仿佛在地上开了一条长缝,击起一阵轰鸣之声,缝隙周遭数丈之内,顿时人仰马翻,惨叫连连。随之倒地之人,如大刀砍乱麻,数以百计。未待众人回神,奔水一刀又手起刀落,挥开了第二刀,第三刀。
接连三刀,眨眼即过,战场顿时乱成一团,地上那是飞沙走石,烟尘滚滚。也不知有多少玉军?因奔水一刀连发的这三刀而倒在了血泊之中。
只见地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三刀之后,奔水一刀稳稳落地,见场面混乱,烟尘四起,他便想趁机而逃,他知道,面对这兵多将广,若想苦战求胜,几率太过渺茫,若无奔月刀在手,自己估计早被玉军擒获。
三十六策,走为上策。
奔水一刀趁着玉军大乱,一头扎进了一片乱草之中,几个翻滚,进了一条偏壤小径,回头见无人跟至,便马不停蹄地径直望山下狂奔而去。
约莫疾行了十余步,小径前方,突地人欢马叫,沸反盈天,听那动静,是有大批人马正人潮汹涌般迎面朝山上赶来。
奔水一刀为了避免和前方人马撞个正着,来不及辨清前方是敌是友,一个闪身,又躲进了一旁的草堆之中,他正欲拔头探视,耳畔突地“嗖”一声响,一只羽箭已从右侧如一道闪电般射向了他的颞区。
奔水一刀反应及时,侧身躲过羽箭,紧接着一把雪亮的剑刃已紧随而至。奔水一刀不及看清来人是谁,当即偏头躲过。左掌虚晃,随即一挥手中宝刀,隔开了来人利剑。来人似知奔月刀的厉害,不敢强攻,见偷袭不成,立即后撤数步,其八尺身段,雄伟挺拔,矗立在丈许,剑指侧方,以背相对。
动作之间,尽显威武霸气。
奔水一刀看着来人背影,已判断出他是一个独臂,便有惊无险地道:“方才若非壮士箭下留情,奔水一刀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敢问英雄如何称呼?”
那人沉声说道:“方才弓箭,我只用了五分弦劲,若是满弦出弓,你定难以闪避,对你手下留情,是念及咱们是同门之谊。奔水师兄,别来无恙吧?”
吧音方落,来人已转身正对。见其真容,奔水一刀大吃一惊,诧异地道:“你是穿封狂?”
穿封狂向前两步,恭然回道:“正是在下!”
奔水一刀惊奇地道:“你是师弟?果真是你?你单臂,如何使得弓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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