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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恨的人没资格再命令狗听话。”
萧寒深端着药碗逼近,稳稳端着,看人甚至想跑,微微闪身就将想跑下床的热能再次逼回龙床上,端着柔声问了一遍,“阿洄,是要自己喝?还是要喂着喝?”
念洄知道要是萧寒深不听话,他是没有力量能反抗得了这个疯子。
不想喝。
他本能的抗拒,甚至咬死牙关,自从上次逃跑失败后,他下床的机会越来越少,哪怕是抗拒后退,床也成了最后的退路。
“那就喂着喝。”
话音刚落,念洄只见萧寒深猛灌一大口,眼底闪着逼人病态的光,将碗放在他碰不到的床边,欺身抓住他的脚踝,直接掐住腿根分开。
他想逃,可根本抗拒不了与他有明显体型差的萧寒深,水没压过来,手却反而摸向压在羞耻……地方,以这种方式逼他张嘴喝药。
念洄咬紧牙关的同时,双手也在用力去推打身上的疯狗,被用力擒住,人也颤抖的更加厉害,在无意触碰咬紧的牙关终于还是张开。
“哈啊——!”
瞳孔地震的同时,红唇也张开颤抖,视线见人缓缓俯下了身。
“贱人……”念洄仰脸呼气,自知抵抗不了,恶狠狠瞪着萧寒深,“你会后悔的。”
带着苦涩的吻压过来,药水也苦的在鼻尖处散开,手被放开,粗粝的指腹摸向他的喉结,萧寒深眼眸如渊,无声胜有声。
乖乖听话等待忍受念洄丢弃他才会后悔。
生气
念洄本来想稳住安抚这个疯狗到十五日,但现在不行了。
萧寒深本来就因为快要到十五而心慌焦虑,越是临近就越是没有安全感,生怕他真的走。
现在好了,一旦肚子真的有了动静,某个人就会更疯的寸步不离的跟着他,不管在干什么都要在萧寒深的监视下,而某人为了监视他更是没事闭门不出。
都说昏君爱美人不爱江山,现在的萧寒深不仅是昏君还是暴君。
寝宫内安静祥和,安神香在炉中袅袅升起,烟雾中,床榻上映出两道身影,皆披散着头发坐在床榻边。
念洄被后面的人抱在怀中,后背紧贴着男人宽厚温热有力的胸膛,腰间的手臂即使用力去掐都不肯收回,大掌抚摸着他的肚子,下巴搁置在肩头,亲昵的将他抱紧镶嵌在怀中。
萧寒深将人抱在怀中,深吸念洄身上的味道,轻声很有耐心一遍遍与他讲话,“阿洄,朕感到有东西在踢你的肚子。”
“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不要害怕,生子时朕会找最好的太医。”
寝宫内回荡着男人一声声的轻言轻语,好声哄着不管说了多少,怀里的人都没有理他一句。
从被喂了安胎药开始,念洄就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就连平日里要骂他的心情都全然丧失的干干净净,只是死气沉沉望着正前方的屏风。
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话来安抚,甚至是咒骂萧寒深了。
此刻,他就想等着十五赶紧到来,。
十五日是固定的时间,他无法阻止,也无法修改,就连十五这天回去一天的权限还是他不愿意做任务,好说歹说,主神才准他回来一天处理手头原本的工作。
“阿洄在生气吗?”
萧寒深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从昨天到现在,念洄就不跟他讲一句话,使出以前亲他想让他生气骂自己的举动也没有用,就像失去灵魂的躯壳,死气沉沉。
以前还会有情绪来着,现在是一点都没有,就好像念洄说的那一句恨真的灵验了,恨他所以对于他什么情绪也没有了。
“阿洄。”
萧寒深放开他,手绕到前方抓起他的下巴抬起来,让人仰起头来四目相对。
原本涟漪明亮的桃花眼眸果真没有一点情绪,毫无波澜,宛如一潭死水,任凭他再怎么做都不会溅起涟漪,好似不会施舍他半分视线,再也不会因为他有任何起伏了。
那眼神看的萧寒深瞬间心口发疼,手也开始发抖。
“阿洄,阿洄。”他低头俯身搂紧,“别这样,打骂撒气都行,朕拿鞭子给你抽也可以。”
“朕就是太爱你,小狗就是太爱你了,不想你离开……朕就想你哪怕不为别人,也要为了与你有血亲的孩子而留下。”
他从昨夜就受不了念洄对他冷漠,本以为是生气,没哄好,直到今日也依旧没哄好,这次和之前的生气都有所不同。
这次的生气竟然令他感觉到慌张,心脏宛如刺了一把刀,硬生生的要挖下来一块肉来。
“别不说话,你想要什么,说出来朕会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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