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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死了小狗。”
念洄伸出双手去捏萧寒深的脸颊,指尖捏着面颊往外拉,玩闹喜乐,此时连艳丽的眼尾都染出一抹绯色。
桃花香沁人心脾。
恶犬目光直视着主人,只见少年嘴角勾出散漫恶劣的笑,那是真心实意被取悦而带着开心的笑意,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带着被哄好的烟消云散。
念洄的笑容,竟比身上的桃花香还让他沉醉。
清晨凉爽,鎏金檀木桌上摆着餐食,袅袅冒着热气,裹着米饭的甜香和馒头香气散开,坐在桌前,少年拿着筷子,纤细的手腕处缠着一银链,链尾牵着只皮糙肉厚的恶犬。
恶犬屈膝跪在主人身边,腰背挺直,双手托住曳在地面的衣摆,生怕被弄脏。
今日的餐食琳琅满目,许多都是他爱吃的,可只吃了几口念洄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不知从什么开始,他就对所有东西失去了兴趣,身为系统不知是不是受主神系统的影响,也或许是他天性如此,感情麻木,被说冷血。
看着餐桌上的食物,有道甜腻的玫瑰酥,表皮焦脆,内部软糯,中心还夹着流心蜂蜜,他夹起一块,指尖莹白如玉,银链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沙沙作响。
念洄夹到听话乖乖跪在左侧的萧寒深面前,哄宠物一般:“来。”
“小狗张嘴。”
玫瑰酥贴在唇边,玫瑰的甜蜜香涌入鼻腔,萧寒深听话的张嘴,后者就将一整块玫瑰酥塞进了他嘴里。
念洄就是拿他当狗。
做狗可不比做马奴好。
把人当狗的羞辱感是难以忍受的。
窗外有风吹过,卷起发丝,将美人鬓边的发丝吹乱,银色的链子在白皙的手腕上竟没有半点唐突,像是那截手腕处就该佩戴如此闪亮的饰品。
念洄垂眸居高临下问他:“好吃吗?”
“好吃。”萧寒深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带着强烈的侵略感,目光锋利又直白,谁看了都能看出来这不是一个能听话的奴才。
可偏偏,念洄最会做的就是知道如何折辱对方。
听他说好吃,念洄将一盘玫瑰酥全拿来,起身让小翠移开木凳,让她把一盘玫瑰酥放在萧寒深面前,自己又将一盘酿肉也倒在玫瑰酥上,酱汁将玫瑰酥染的实在不喜人。
那盘食物更被恶意捣弄搅成颗粒糊状,侮辱意味毫不遮掩。
“吃干净。”念洄玩味垂眸握着狗链,“什么都不许用,用嘴直接吃。”
室内陡然安静下来,小翠和芍药知道二殿下性格古怪,可这般侮辱人的方式跟后院马厩里的马和街上的狗真的别无两样,是真的没把人当人。
两人都不敢说话,也对这个马奴的行为感到不解,明明都离开了却还要回来受侮辱。
念洄桃花眼目光涟漪,紫眸中带着讥讽和藐视,攥着够长狗链还踢了踢盘子,命令道:“给我吃。”
“不仅要给我吃的干干净净。”念洄眯起眼,“更要舔干净。”
萧寒深眼中划过一抹暗色,仰脸盯着垂眸的念洄,滚了滚喉结,依旧没做出任何反抗,只是手背克制隐忍的青筋凸起,下一刻便乖乖照做,有力宽阔的肩膀低伏臣服。
狗听话的前提是有奖赏。
如若主人不主动给予。
那就别怪狗发疯自己索取。
念洄静静盯着他吃完,拉紧链子将人从地上扯起来,等人站稳后自己还未开口,就听萧寒深张口索要奖赏。
“奴如此听话,主人可否有奖赏。”
“奖赏?”念洄倒是反问:“想要什么奖赏。”
讨要奖赏
男人身上的青布粗糙衣衫洗的发白,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其他奴仆不要的施舍。
没有念洄的命令,旁人根本不敢给他准备新衣服,就连人重新回到府中都是百般推辞,认为人还是不要回来惹二殿下生气为好,哪知萧寒深却怎么都赶不走。
萧寒深清晰感觉到了脖颈的桎梏,沉重的锁链也加重了他心中的恶念,越是这般侮辱羞辱,那到往后他定会加倍的在念洄身上讨回。
眼下,他确实想要一个奖赏。
“主人可否为奴亲手缝制荷包。”
荷包一般都是由女子所编织,一针一线缝成一个小包在里面装上香物送给心仪的男子,表明着芳心暗许,街上也有买香薰荷包的用来闻香。
念洄眼底的寒意瞬间翻涌,荷包针脚细密,缀着碎钻流苏,他到底是有多大脸才会觉得自己会为一马奴亲手缝制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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