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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心的眼睛被突然亮起光线刺到,眉头几不可察的皱瞭下。
“因为才知道。”苏砚心脸微微偏开,带点情绪说话。
来的路上,这件事就一直盘旋在苏砚心脑子裡,一开始是担心江羽伤得重不重,到后来想深瞭,就慢慢有点怨。
受伤住院这麽大的事江羽都不知会一声,明摆著是把她当成瞭外人。
苏砚心不会藏情绪,而江羽又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一来一去不难听出点别的意思来,江羽低头笑瞭下,没怎麽把受伤当回事,“不是大事,没必要到处说。”
“叶蓁蓁知道吗?”苏砚心直接问她。
江羽点瞭下头,健谈道:“知道,那天她正好也在北京。”
“上海离北京也不远,打个电话或者发个微信,我就知道瞭。”苏砚心说。
江羽赞同地点著头,嘴上却是说:“听方晴说你很忙,连去看秀的时间都没有。”
言外之意,知道瞭又如何,你又没空,所以说不说都不重要。
苏砚心也听出话外音,心中顿时很不好受,慢慢低下头,像斗败的兽,过瞭会儿有些委屈地跟江羽说:“我姥爷病瞭。”
江羽怔瞭一下,问:“什麽时候的事?”
“也就上周,我妈咪一个人照顾不过来,我正好也没行程,就去搭把手。”苏砚心看眼床边的椅子,坐下来,有意无意地说:“我姥姥姥爷住在上海。”
江羽嗯瞭一声,“我知道。”
苏砚心抬头看眼江羽,又低下去,“我不去那个秀没别的原因。”
“严重吗?”江羽问。
苏砚心愣瞭一下,反应过来江羽在问她姥爷,低落道:“姥爷年纪大瞭,身体上的老毛病,治标不治本,不过幸好这次没事。”
这麽说江羽就懂瞭,随口问:“怎麽没多陪几天?”
苏砚心如实说:“知道你住院瞭,担心的很,所以没多留。”
江羽被这句话整得措手不及,忙低下头浅浅笑瞭下,“没多大事,明天就出院瞭。”
“我来其实还有别的事。”苏砚心眼神不自觉地有些躲闪,“那天我态度不好,钻牛角尖瞭,很抱歉那样跟你讲话。”
那天说话难听,追溯到根源上其实不赖那个综艺,苏砚心心中门清自己在计较什麽,也知道不占理。
可俩人都分多少年瞭,现在喜欢谁是江羽的自由,就算她心中真偏袒瞭叶蓁蓁,她也说不著什麽。
可能就是这种无力的心情和不上不下的身份,让她在江羽面前恼羞成怒,失瞭态。
苏砚心咽下嗓子,又说:“我跟你道歉是我自己反省出来的,和叶蓁蓁没关系,另外,她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
我不比她差劲。
后面这句太直白,苏砚心没好意思说。
道歉来的太突然,话裡好像还有别的什麽,江羽眼睫微垂,抿瞭抿唇,有意忽略掉那部分,再抬眼时扫到柜子上的水果,江羽目光顿瞭下,冷不丁地问:“吃苹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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