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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日子过得太难了!
秦淮茹看着三个孩子,心疼的直抽抽,十二岁的棒梗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却瘦得颧骨都凸了出来,胳膊细得跟芦柴棍似的;七岁的小当头枯黄,不满三岁的槐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都是因为缺乏营养。
倒是自己这个婆婆贾张氏,一把年纪了,身子骨却硬朗得紧,尤其是嘴碎又刻薄,一天到晚没个好脸色,眼里只有粮食和自己的孙子,却从来不会替自己分担半分。
她多次感叹:
这日子真的太难了!
孩子们过得太苦了!
看着孩子们日渐消瘦的脸庞,看着他们因为饥饿而失去光泽的眼睛,看着贾张氏每天冷言冷语的指责,秦淮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眼前的困境,压得秦淮茹喘不过气来。
她看着这一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想办法给孩子们弄点粮食,让他们能吃饱饭,能健健康康地长大。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的心里生根芽,慢慢吞噬着她的尊严和底线。
以前的秦淮茹,是个安分守己、腼腆内敛的女人,丈夫去世后,她更是谨小慎微,从不和厂里的男同事多说一句话,总是低着头,默默地干活,只想安安稳稳地把孩子们养大。
虽然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但秦淮茹的长相确实挺能打,有这个年代的人非常喜欢的特质,那就是四个字:丰乳肥臀,再加上丹凤眼、柳叶眉,皮肤白皙,就算是穿着打补丁的衣服,那在厂里女工中也是一枝独秀。
轧钢厂,第三车间。
秦淮茹麻木的操作着机床,“当啷”,一不小心,她手中的零件掉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到了机床边上,来人并没有帮忙,而是脚下一挑,零件“嗖”的一下飞到了那人的手里。
秦淮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人正是郭大撇子,他凑到秦淮茹的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坏笑道:“哈哈哈,秦淮茹,干活还走神,你不会是想男人了吧?”
“郭主任,我不是故意的,我自己捡就好。”说完,她的手伸向男子,想将零件接过来。
“哎哟,秦淮茹,你这手,好嫩呀,是不是故意把零件掉地上,想让我帮你捡啊?”
说着,他将手中的零件一抛,另一只手接住,空出的手直接抓住了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吓得赶紧往后退,将手从他手中脱离出来,脸色苍白、声音颤抖的说:“郭主任,你别这样。”
像这样的事情,以前就生过多次。
秦淮茹每次都只能默默忍受,不敢反抗,也不敢告诉别人。她知道,就算告诉厂里的领导,也没用。
郭大撇子是车间副主任,为人粗鲁,又没什么把柄落在别人手里,领导最多也就批评他几句,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遭到郭大撇子更变本加厉的欺负。
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咽进肚子里,白天在厂里强颜欢笑,应付着郭大撇子的调戏和其他男同事的暧昧,晚上回到家,看着孩子们熟睡的脸庞,偷偷地流泪。
看到又吓到了秦淮茹,郭大撇子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容,摩挲着手,感受着手中的温度:“嗯,不错,你的手又嫩又软。”
看着秦淮茹又娇又怯的样子,郭大撇子心中酥痒难耐,凑近继续道:“秦淮茹,我看你现在每天都省下一个馒头,是为了带回去当晚饭吗?”
秦淮茹本不想回答,正要说不是的时,脑海里又浮现了三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的样子,态度不由生了变化,回答的话立刻就变成了:“你问这儿干嘛?”
嗨,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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