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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一直想的都是尾钩,怎么怎么好。
但是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哪里来的尾钩?!!
斯可亚拉想起来尾钩的末端衍生在萧从南的尾椎,后知后觉的觉。
他的爱虫,萧从南,他的萧,大概有可能或许是一只雄虫!
斯可亚拉瞬间被这个认知惊的无以复加,感觉有好几道天雷劈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本来就有点运转不开来的脑瓜子嗡嗡作响。
第个反应是萧作为雄虫这么c是不是病了。
第个反应才是萧居然是个雄虫,还这么温柔的服侍他!
斯可亚拉感觉世界都有点不真实了,他怀疑他可能处于他不真实的梦中,有可能是不小心看过了短篇教育片的后遗症。
毕竟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阁下会使用那么狼狈的姿态为他服侍,哈,小说都不敢这样写!
斯可亚拉觉得自己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陷入了幻觉,没有分清楚现实,错把萧从南当成了雄虫。
所以当帐篷外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的时候,斯可亚拉满怀希望的睁大了双眼,希望看清楚萧身后根本就没有什么尾钩。
但是很可惜。
事情并没有像他料到的那样展。
萧从南因为手里端着一个水盆子,没办法开帐篷,于是只好用尾钩代劳。
萧从南想着斯可亚拉见过了自己的尾钩,应该不会太过于惊讶,但是根本就没有想过,斯可亚拉爽得下意识的遗忘了自己的尾钩。
并且斯可亚拉意识到以后还不断试图催眠自己,自己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幻想。
所以斯可亚拉满怀期望的目光与一个金闪闪的尾钩对上了。
斯可亚拉:“……”
所以他真的强迫了一位阁下做这样的事,并且还让阁下以狼狈的姿态来服侍他。
对吗?!!
“眼睛是不是很难受?”萧从南从帐篷外面钻进来,尾钩尽职尽责的拉着一点点帐篷,让外面的光透过来些许。
“不,”听到萧从南温柔的问题,斯可亚拉下意识摇了摇头。
斯可亚拉年纪并没有很大,所以虫族固有的思想还没有在他的意识中进行固化,并且他本身又是一个稍显叛逆的少年,以至于现在意识到自己的爱虫,有可能真的是一个雄虫也仅仅是感觉到十分惊讶。
并且觉得自己有些愧对于萧从南。
“胡说,”萧从南可不完全相信斯可亚拉的一面之词,他相信实际。
“别动,脸抬起来一点,让我检查一下。”萧从南跪在他身边,动作轻柔地托着斯可亚拉的下巴,借着光芒仔细观察着他的眼眸。
斯可亚拉的眼眸确实有几分血红,而且眼眶边上和睫毛上还有残留的油彩,应该是蹭上去以后干涸了。
“可能确实是不小心滴进去了,”萧从南皱眉,“下次不可以这样,靠近画布,很容易被感染的。”
斯可亚拉有些心虚,可是他真的爱惨了那时的萧从南,那么xg,以至于让他完全按耐不住。
水是温热的,很快就将眼眶上干涸的油彩擦掉,而睫毛需要更小心一些以免一些睫毛掉落在他的眼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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