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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声声软绵绵地叫着他平日里最受用的亲昵称呼,在床单上不断地扭动着身子,试图用这种姿态勾起少年的疼惜。
可沙上的少年就像是彻底聋了一样,连个眼神都没分过来,侧脸冷峻又专注。
极度的空虚混杂着被冷落的委屈,在一瞬间冲昏了许漾的理智。
她又是羞耻又是难堪,终于忍不住生气地骂他:
“顾言津!你混蛋!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这个坏胚,骗子!放开我,我不做了,我要回家……呜呜”
她带着哭腔骂得大声,试图用脾气来掩饰自己大腿根那止不住的颤抖。
可椅子上的少年对她的愤怒依然无动于衷,甚至还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到了这时候,许漾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在极度的难耐与崩溃中,许漾哭着并拢了双腿。
彻底沦为了欲望的阶下囚,开始互相磨蹭着大腿,用力地夹紧双腿。
“唔……哈啊……好难受……”
由于双脚踝被缎带死死捆在一起,她只能像一条搁浅的白鱼一样,在床单上一直不断地自己蹭来蹭去。
大腿根摩擦着白纱和蕾丝的毛边,带起一阵阵刺痒。
许漾无意识地挺起小腹,嘴里一边溢出高高低低的甜腻呻吟,一边拼命地扭动细腰。
那阵粘稠的水声随着她浪般的摩擦,在安静的卧室里一声声响得清晰。
可是,根本没有用。
没有顾言津,光靠自己夹腿磨蹭,根本摸不到那个能让她解脱的顶点。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反而让体内的累积,她夹得大腿根直打颤,弄得床单留下一片湿痕,却怎么也到不了高潮,只能瘫在床榻上,哼哼唧唧地哭个不停。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顾言津才收起手机。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床边。
此时的许漾长凌乱,浑身泛着熟透了的潮红,那件白纱蕾丝内衣早就在她刚才不知羞耻的自我磨蹭中揉成了一团,整个人狼狈又可怜。
许漾把头撇向一边,咬着下唇,现在她是真的讨厌他了,赌气似的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
顾言津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满眼春情的样子,低笑一声。
他俯下身,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刮,嘴里却开始吐出极其露骨、羞辱性的调情。
“姐姐刚才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不骂了?刚才叫得那么大声,一直在床单上翻过来滚过去地呻吟,浪得不行了吧?是不是这里很痒啊?离了我,姐姐就真的一秒钟都忍不了,这半个小时一直在自己蹭,嗯?”
他一边恶劣地嘲弄着,大手一边往上游走,毫无预兆地抬手,力道不轻不重地在许漾的胸前扇了两下。
“啪、啪——”
“呀……!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轻微痛感和强烈的羞耻感,非但没让她难受,反而让她爽得瞬间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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