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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麽话!
“不是,是……”虞清音转回脸,对上他深邃的眼神,脸一下便红透了,只一眼便低垂下长睫,咬着红唇有些难以啓齿。
这让她如何说啊。
啓宴起身,扶起她坐直t,食指轻轻按压在她的唇瓣上,看着她颤动的眼睫,道:“贵妃不说朕怎的知道?”
沉默半响的虞清音,眼神先瞧了瞧四方,而後跪坐起身,凑到他的耳边,羞怯道:“是臣妾那还有些疼?”
又忍不住擡手捶打他,嗔怒道:“都怪你!”
“……咳,”
话到这份上,啓宴还有什麽不明了,他喉结滚动,轻笑着,扶着她的腰肢,垂眸看着她的眼睛问,“方才,跑什麽?”
虞清音眨着眼睛委屈回他,“皇上不是非得要臣妾侍寝吗?”
谁知啓宴听後不由咬着後槽牙,恶狠狠地看着她,“朕在你眼中就是这般急色之人?”
难道不是吗?
瞧她眼中的肯定之意,啓宴气笑了,捏了把她的软腰,“也没见你使什麽劲,怎的就这般不中用?”
她不中用!
虞清音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简直要大喊冤枉啊,明明是他太不知节制了,一直折腾她,她才会有今日如此丢脸的行为。
该反思的明明是他!
虞清音扭头赌气之时,啓宴匆匆下榻在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又匆匆上榻,唤着她,“过来,朕给你擦药。”
擦……擦药!这就不必了吧。
虞清音微微感到不安,拉起锦被裹紧自己,摇头道:“臣妾……臣妾能自己擦。”
那双不安分的腿正慢慢往床尾挪去。
可惜,没有利爪的她又能逃哪去?
见她百般推拒,啓宴没接话,直接靠近她,将她牢牢圈住,擡起头一笑,眉眼皆带着浓浓的侵略性,“躲什麽?你身上有那处朕没看过。”
……
窗外夜风窜入,幔纱翩翩起舞,遮住了一室春光。
“帘子……”
“屋内昏暗,放下帘子,朕看不清怎麽给贵妃上药?”
男人的手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快脱下她的亵裤,握着她的脚腕,将她一条白嫩修长的腿轻轻擡起,红艳艳的花苞骤然落入他的眼中。
啓宴眼底倏然沉暗,而那张俊美的脸上仍不含一丝情欲,淡然开口,“贵妃多忍耐一会,朕很快便好。”
虞清音沉默着,只觉周遭一下热了起来,她靠在锦被上,撇过脸不去看眼前的一切,却怎麽也忽视不了,她脚腕处那只滚烫异常的手掌。
“疼丶疼疼……呜,轻点……”
“娇气。”
话是这麽说,手下的动作却轻柔了不少。
良久後,他帮她穿上亵裤,扶坐起她,擡手拨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笑道:“怎的擦个药也哭成这般?”
还说!明明她都……
虞清音擦着脸上的眼泪,缓了好一会,才推开眼前的他,嗔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会这般丢脸。”
人是他弄哭的,自也是他哄。
啓宴搂过她,温声安慰道:“好了,是朕错了,不哭了,我们安寝吧,明日还要去慈宁宫看望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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