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莓这样想着,于是看向白薇的目光便有些复杂。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到底对诺兰有多大的怨气才会这么干?
白薇被黑莓盯得有些不自在:“你问这个做什么?”
黑莓啄了一口豆子,语重心长道:“你别看诺兰一副不近人情的样子,其实他人不错。他待你算是好的了,他把鸟居的通行证都印在你身上了,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诺兰让哪个人进过鸟居,当年树人族的首领都被拒之门外……”
鸟居的通行证?白薇一顿,如果她没记错,那是一枚印在额头上的吻。她瞬间觉得眉心处烫了起来,连带着,她的耳根也慢慢升温。
“你在听我说话吗?”黑莓很不满,“诶,你脸怎么红了?”
白薇扭过头,试图转移黑莓的注意:“诺兰是不是特别讨女人喜欢?”问完她就后悔了,怎么又提到了诺兰?
黑莓倒没多想,它张口就说:“诺兰?嗐,就他?他的皮相确实讨女人喜欢,绅士起来也确实让人小鹿乱撞,但是他太懒了,才没闲工夫讨好女人,怎么可能得女人青睐?啧,女人简直是天底下最麻烦的物种……”
黑莓说得起劲,浑然忘了它旁边正坐着一位“天底下最麻烦的物种”。
白薇却被勾起了兴趣:“诺兰不喜欢女人?”
“当然不喜欢。”黑莓说。
“那他喜欢男人?”
黑莓一愣:“这个我倒没留意,不过听你这么说,诺兰接触的为数不多的人确实都是男人……”
白薇心里有些痒痒,等着黑莓给下文,谁料黑莓抬头看了看她身后:“早啊,诺兰。”
白薇眼皮一跳,转头便见诺兰站在她身后,不知听了多久。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里带着淡淡的倦意。
“我吃饱了。”白薇当即扯下餐巾,准备离开。
“你这就吃饱了?”黑莓吃惊地瞪着白薇,“你就叉了一块通心粉,还掉桌子上了。”
白薇登时觉得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她恨不得用草莓堵住黑莓的嘴。她没敢去看诺兰的眼睛,强作镇定地拉开椅子走出餐厅。她只想着快点离开,连早安都没顾得上与诺兰说。
黑莓目瞪口呆地看着白薇一阵风似的飘出了餐厅,啧啧称奇:“女人果然是世界上最奇怪的动物。”
诺兰不咸不淡地瞥了黑莓一眼:“黑莓,你话太多了。”
黑莓没太在意,复又低头吃起了早餐。过了好半天,它才后知后觉道:“诺兰,你是不是嫌弃我啊?”
它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回答。它抬头一看,餐桌边空无一人,就它一只小鸟儿寂寞地啄着小豆子。
“诺兰?难道你也吃饱了?”分明一口都没吃!
***
白薇出了餐厅后没有回房间,她径直出了鸟居。
吵吵闹闹的街市终于让她的脸不那么滚烫了。脸不烫了,可是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她确实没有吃早餐,但她又不好意思回去,于是顺着坎顿街往下走,打算买一些食物。
走了两步,她停在了一家流动果茶店前。餐车就停在路边,玻璃柜里有许多颜色可爱的果茶。她站在餐车前犹豫了起来,不知该点哪一个。
“黄色的吧,”有人在她身后建议,“芒果的看起来味道不错。”
白薇忽地一愣,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她从餐车的玻璃柜上看到了那人的倒影。那是个清秀的年轻人,与她年纪相仿。
“好的,就它吧。”白薇终于下了决定。
身后的年轻人对着柜台说:“也给我来一杯,再加两块奶酪蛋糕。”
白薇点好了餐,侧身走到一边,忽而抬头看到了身后人的脸。那一身休闲工装站在她身后的,不是诺兰又是谁?玻璃柜里倒影的只不过是他新换的脸。
她不禁一愣,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诺兰穿工装,以往他总是以礼服示人,身上的每一个褶皱都妥帖得恰到好处,不像现在,衣裤松垮,头顶上戴着的帆布帽上还沾着一块油漆。
“你怎么来了?”白薇的耳根隐隐又开始发烫。
诺兰把其中一块蛋糕递给白薇:“我担心某位小姐兜中金币不够,一会肚子饿了该怎么办?看来是我多虑了。”
白薇莞尔,拍了拍兜里的钱袋:“车夫给的呢。”
诺兰听那钱袋里叮当作响,想来有不少金币。他恍然大悟般点点头:“我说车夫怎么突然支走了那么大一笔钱,原来是替你要的。”
白薇:“我不会白拿,要还的。”
“不用还,拿着吧。”
两人沿着飘雨的街道往下走,雨雾笼着街巷,模糊了远处的钟楼。远处的广场传来隐隐约约的喧嚣声,很是热闹。
“要到松胡广场了。”诺兰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果茶。
白薇啃着蛋糕,点了点头。喧闹声应该就是松胡广场传过来的,松胡广场是多伦最繁华的广场。
“开膛手的案子有眉目了吗?”白薇问,“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
“是有眉目了。”诺兰说,“目前看来,费舍尔的嫌疑依然最大,就看卢克的检验结果怎么样了。”他没有提及自己的推测,只避重就轻地说了卢克方面的进展。
顿了顿,诺兰又问:“你确定当时看到的凶手是男性吗?”
“是的。”白薇点头,“虽然记不清他的样貌,但我肯定是‘他’。”
诺兰又道:“这次取到了费舍尔的鞋印,与开膛手留在马车上的鞋印比对一下,应该就有结果了。”
“是吗,那太好了。”白薇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医流至尊为报恩,他甘愿顶罪入狱,谁料出狱后,女友竟然跟富二代订婚了,他一怒之下...
蓝星普普通通的青年陈默,因为猫和老鼠世界意识的失误,变成了蓝色大猫汤姆,由于不是自己想要的人,这位世界意识只好把陈默丢到崩铁那边去。开什么玩笑?这就是你的来历?天才俱乐部的黑塔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蓝色大猫,脑子一直冒黑烟。...
前世,楚皙被家人洗脑哥哥和弟弟是男孩,生来就是要享福的,你是女孩,多吃点苦是应该的,先让你兄弟们好了,将来才能给你撑腰。她信了,拼了命地赚钱,一人养全家。后来,她卖身为奴,而卖身钱却被娘亲拿给哥哥弟弟们瓜分干净,他们娶妻生子,盖房置业,日子过得顺风顺水。楚皙被权贵当玩物折磨,暗无天日,求家人们救她,哥哥们却说,为了钱,你且忍忍,等将来,可依傍家人。她又信了,磋磨半生,拖着残破之身回来投奔。可此时,却无一人愿意收留,他们冷眼看着她惨死风雪夜,都松了口气,没负担了重生后,楚皙一脚踢开伪善家人,是穷是死,与她何干?既然这个世道这般偏爱男人,那就奋力攀附一个最位高权重的!世子叶妄尘,此人虽冷傲,但底色仁善,可依附。楚皙这辈子只爱自己,借叶妄尘的权和势,为自己挣得最大利益。她要在这个以男为尊的男权社会里,为自己奔一个远大前程。后来,叶妄尘君临天下,皇后之位空悬,权阀世族争相送女儿过来,他力排众议,将皇后之位双手捧到了楚皙面前朕的皇后,只能是朕最爱之人。楚皙内心爱?权利地位有了,是该学学怎么被爱和爱人。...
...
只是听她这样说,她也没有生气。或许是潜意识认为,没有人有资格生云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