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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消息的冯婉儿喜出望外。
按照佑景回家后跟柳翠云的描述,冯婉儿就像看到了花的蜜蜂一样,整个人都充满干劲儿,恨不得立刻扇动着翅膀去拜另一位师母。
当然冯婉儿第一时间征求了现在的师母同意,得到肯后,冯婉儿更加坚定,当即说自己下午就去拜师。
两天后,宿慕成到了酒楼。
陈映晚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客人,没认出来,但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
正要带对方坐下的时候,她突然现对方和宿三爷有些相似。
仔细看来,虽然宿慕成和宿三爷如出一辙的笑面虎模样,但宿慕成的眼神更锐利一些,更像是藏在阴影里伺机而动的猛兽。
不过宿慕成举止投足之间倒十分规矩懂分寸,长相也要比宿三爷更出众,想来他娘亲一定模样不俗。
见陈映晚打量自己,宿慕成毫不忌讳,大方地展开双手任由对方打量。
陈映晚回过神来,立刻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您就是宿少爷吧?”
宿慕成笑意盈盈:“陈掌柜,我是来跟您学本事的,您若是不介意,叫我慕成便好。”
陈映晚干笑两声:“好……那你随便走走看看吧。”
陈映晚不大会应付这种永远笑模样的人,对方永远是这一副神情,很难看出对方的真正意图和情绪。
她看不透,那就只能先离远一点。
宿慕成上上下下在酒楼走了一圈,又回到了柜台前:“陈掌柜忙着吗?”
陈映晚放下算盘:“不忙,你说。”
“我前些年在京城外祖父家住过一阵子,见过京城的酒楼,倒是能提供些改进的建议,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映晚一愣,心里琢磨开了。
她不确定宿慕成到底是不是真心提建议,如果宿慕成故意想把酒楼搞垮,那他提的建议,陈映晚到底该不该采纳?
“你……先说吧。”
陈映晚只能硬着头皮听一听。
宿慕成闻言便开始说了:“这些桌椅的布局不够好,若能按我提供的想法调整一下,能多加两套桌椅,且不挡路、邻桌之间也不会打架。”
“另外,店里只有柳翠云和陈月宜两人作为跑堂和杂役,陈掌柜不在时,还要充当账房,之前一层楼还算勉强足够,但现在两层楼了,显然有些应接不暇了。”
一旁从厨房出来的柳翠云听到这话连忙道:“是我不让晚姐儿再请人的,我们忙一点不要紧,完全做得过来,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成本。”
宿慕成却摇摇头,温和一笑:“柳婶的意思我明白,开源节流是好,不过也要看值不值当。”
“其他的店,往往一名厨子陪两名杂役,如今陈记酒楼连厨子都有三人,如今店里忙着的只有你们两人。你们虽然做得过来,但却不曾留意客人等桌、等上菜、等算账的时间。”
“等桌倒是可以,可其他两样等得久了,难免会让客人心存不满。”
“开酒楼饭馆,不能单单是味道让人满意,伺候更要周到。”
“再者……”宿慕成笑了一下,“如果柳婶和陈月宜累病了,反而得不偿失。”
柳翠云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说得……倒也没错。”
陈映晚愣住了,她没想到宿慕成居然真的在提有用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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