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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殿内炸响,震得宫殿都似乎颤抖起来。
暗卫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太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捂着胸口在殿内来回踱步。
嘴里骂骂咧咧的:
“这个蠢货,丹州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如今竟把自己弄到了天牢里了!”
太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护甲把桌子敲得咚咚直响。
“肉进了他的肚子,他自己脑子却进了狗肚子,这蠢货,竟栽在一个小丫头手里。”
掌事的朱嬷嬷战战兢兢递上茶盏:
“娘娘息怒,朴世仁毒杀军中万将士……。”
太后猛地打断:
“他还没那么大的胆子。去查查背后是谁在指使。”
“是。不过娘娘,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守住秘密,他毕竟知道太多”
太后一听,怒火更盛,把茶盏哐地一声砸在案几上:
“知道太多就该烂在肚子里!当年他替哀家办的那些事,若抖出一桩只怕我们都得完!”
“不如……”
朱嬷嬷凑近太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太后瞪了她一眼,“
“蠢货,现在动手不是引火烧身?”
太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情绪,冷冷道:
“当年你跟着哀家进南楚皇宫时,哀家怎么教你的?要像毒蛇一样藏在暗处,等猎物自己撞上来。”
朱嬷嬷惊得慌忙扑到地上,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金砖之上,忙不迭地说道:
“是……是。”
太后端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眼皮都未抬一抬,冷冷开口道:
“你去给他传信,叫他把嘴给哀家闭紧了咯!”
“哀家倒要看看那贱种和秦家那丫头到底有多大本事!”
朱嬷嬷赶忙应声,她微微抬头,瞥见太后腕间的金镯子,心里有些诧异。
这个镯子,已经很久没见太后戴过了,今日她又戴在了手腕上。
她记得,那个镯子内侧有个“忍”字,那是太后出嫁时,北诏先帝亲自为她戴上的。
多年来,太后一直将这个“忍”字铭记于心,如今旧镯重戴,怕是又要掀起一番风浪了。
就在她失神之际,太后再度开了口:
“对了,秦家丫头城郊遇刺,皇帝今日带玄甲卫出宫,亲自去把那丫头接了回来,你怎么看?”
朱嬷嬷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说道:
“娘娘,依老奴看,皇帝怕是真对那丫头上了心。又或者……秦家那丫头此次城郊遇刺,皇帝亲自去接她,兴许是想拉拢秦家呢。”
太后轻蔑地哼了一声,
“拉拢秦家?他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不过,秦云桥这个老狐狸摇摆不定,想两边讨好,看来,得给他下剂猛药。”
掌事嬷嬷眼珠一转,凑到太后耳边小声地说道:
“娘娘,不如咱们当机立断,杀了秦朝朝,只剩下秦景月一人,景安侯自然死心塌地给娘娘办事。”
太后冷哼一声:
“你以为哀家不想杀她,那丫头伶牙俐齿,如今和那贱种联起手来,岂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杀她,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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