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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大哥,你千万别为了我,而耽误你的前程。否则,我会内疚一生的。”
“冬雪,就算你耽误了我的前程,也是我心甘情愿的,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你啥时走?”祁冬雪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就这几天。我还得出去办点事,晚上再过来陪你打麻将。”说着,冯子贤站起来,打开房门就出去了。
“子贤,唠完了?”
“嗯呐,婶子!我先去办事,晚上再过来。”
“那你快去忙吧。”林芳笑呵呵地送走冯子贤,转身就去了女儿的房间。
“冬雪,子贤找你啥事啊?”
“没啥大事,就是闲唠了几句。”
林芳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女儿。心想:你老娘就这么好糊弄?既然不说,自己就不问了,反正,她知道是咋回事了。她只希望女儿能把握住机会,别让到手的幸福溜走。像冯子贤这么优秀的男人,可是可遇不可求,过了这村没这店。
“妈,你这么看我干啥?”祁冬雪被自己的母亲瞅得浑身不自在。
“我咋瞅你了?”林芳反问道。
“我就是觉得,你看我的目光不对——和平时不一样。好像是在看……算了,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林芳心想:你要是能看出来,才好呢!
祁冬雪脱鞋上炕,“妈,过来坐会儿?”
“不了。我有点累了,回屋躺一会儿。”
“我爸在屋呢吗?”
“在呢!”
“我去跟我爸商量一下,看啥时收破烂去。”说着,祁冬雪就要下地。
“不是,冬雪,这还没出正月呢,你就惦记收破烂了?再说,天还没暖和呢,你是不是急了点?”
“对呀,我咋忘了这茬,我又不是没钱花,着的哪门子急啊!妈,你去睡觉吧;我也得睡一会儿——冯子贤晚上还要过来打麻将呢——真不知这人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瘾头。”
林芳没接女儿的话。心道:人家不是为了打麻将,是想过来陪你——榆木疙瘩一个!啥时才能开窍哟,急死她了!……
祁冬雪看母亲出去了,这才暗暗叹了一口气,她咋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呢!算了,过几天他就走了,说不定啥时他就像成轩一样,遇上自己命定的女人。
祁冬雪因为这一段日子天天打麻将,所以总觉得睡不醒,浑身乏力。她躺在炕上,盖上小薄被,很快就呼呼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了两个多点,她才睡醒。
祁冬雪上了一趟茅厕回来,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本,翻看了一下入冬时置办的那几处房产,打算等过完年收破烂的时候,要是遇上便宜的房子,她再入手几处。
祁冬雪也不明白自己为啥对置办房产这么感兴趣。成轩说的话占一部分原因,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就是那个地方的房子早晚有一天会升值。
祁冬雪又把房照拿出来看了一遍,这才宝贝地放好。
冯子贤去火车站买好车票,便坐上了公交车。车票是正月十八的。
冯子贤坐在公交车上,望着车窗外面那不断倒退的老式建筑,心里生出无限的感慨,这个小小的城市,真的没法跟大城市比!要是祁冬雪能跟她一起出去展多好!他也知道,她没有反对跟他秘密交往,已经算是一次具有里程碑式的胜利了。人不能太贪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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