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此刻却也不知该叫什么,只能怔怔地望着,眼中是未干的泪痕和一片茫然的荒芜。
时光在彼此凝视间凝固。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
谢裕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默默的起身,他要离开这个盛满了痛苦回忆的地方。
可是身前的祂突然发出一声极轻、极低的轻笑。
笑声里,褪去了神明俯瞰众生的漠然,带着一种久违的温柔。
然后,在谢裕兴难以置信、骤然收缩的瞳孔中,祂清晰地,用一种熟悉且带着无限缱绻的语调,唤出了那个名字——
“阿兴。”
是他!
是他的沧溟!
无论他是人,是神,他都是他的沧溟!
泪水再次决堤,但这一次,不再是绝望,而是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与委屈。
他张了张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哽咽地、小心翼翼地回应:
“沧沧溟?”
祂张开双臂,笑眼盈盈的看向哭的不成样子的少年,那双金色的眼眸中,冰封的漠然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熟悉的温柔与宠溺,甚至带着一丝促狭。
“怎么”祂的声音依旧带着神祇特有的空灵与磁性,但语调却恢复了谢裕兴记忆中的那份独有的亲昵与调侃,“不来抱抱吗?”
谢裕兴的整个世界轰然作响。
他像只被雨淋透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幼兽,跌跌撞撞扑进那片重新为他敞开的怀抱。
“沧溟!沧溟!!”他将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双手死死环住对方的腰背,仿佛要将自己融入对方的骨血之中,声音哽咽,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这个名字,宣泄着所有的恐惧、悲伤、以及此刻汹涌澎湃的失而复得。
神明稳稳地接住了他,收紧双臂,将怀中颤抖的身躯牢牢圈住。
祂低下头,下颌轻轻抵在少年柔软的发顶,感受着那份真实的的触感,以及衣襟迅速被泪水浸湿的湿意。
属于“谢沧溟”的所有记忆与情感,此刻完完整整地回归。
祂依旧是神,拥有着无上的力量与漫长的生命,但那份对怀中人的爱与眷恋,却并未被神性抹去,反而在经历了生死与别离后,变得更加深沉。
“我在。”祂轻声回应,“阿兴,我回来了。”
【主人!!】
零栖化作小狐狸形状,跳到祂的右肩上,从谢沧溟回归后,它残缺的记忆也一同回归。
神明,为一人走向神坛。
祂,找回了祂的尘世。
归墟满意的看着这一幕,看来他的这位好友不会动不动想死了,看来等他们回到神界要热闹了。
嘶,到时候人家准备婚礼该备什么礼物给呢?
(全文完)
作者的碎碎念
————————————完结感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