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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管那个人做什么,由得他疼死算了,省得不知道让多少姑娘伤心。
月亮爬上西头,晚上风吹得人直打寒颤。阮清禾擦完头发出来,就往被窝里钻。
“我洗好了。”想了想,她敲了敲隔壁的门。
李沁芳不在楼上洗,她习惯了用盆洗。两个人也得排着队。
她坐在桌前看历史书,听着浴室门响了一下,知道他进去了,又开始埋头学习,可思绪总是不知道在哪飘。
“喂,怎么停水了?”傅屿白打开浴室门,大叫了一声。
阮清禾家里用的是太阳能的,李女士觉得节能环保,她们有几天没在家,唯一的可能只有…
阮清禾推开门,低头去看自己的脚趾,“可能是太阳能没水了。”
傅屿白长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一身的泡沫,头发还没过上一遍。
“我去壶里给你烧水。”毕竟来的是客人,阮清禾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傅屿白在她转身欲走的那一刻,拉住了她的手。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下一秒她被浴巾紧紧包裹着,贴近了那人炙热的胸膛。
“怎么啦?”李沁芳担心地问了一句。
阮清禾被紧紧裹着,声音都是嗡嗡的,“没事,脚滑。”
傅屿白温热的舌舔上了粉红色的耳垂,阮清禾声音被他封在唇瓣。
这个疯子,阮清禾狠狠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在舌尖萦绕着。
阮清禾被他拦腰抱起,一脚踹开了卧室门。夜长,吹皱一池春水。
事后,阮清禾躺在床上,眼底有一滴清泪滑过,“你把我当什么?一夜情的对象?”
“这么想你能心安理得的话就这么想吧。”傅屿白温柔地拭去了一滴泪,翻了个身下床抽烟。
阮清禾第二天是被沈今棠的电话轰醒的,她在电话里吵着要来吃饭。
阮清禾还在迷糊之际,就被她连番轰炸着。她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饭局。
李沁芳一大早就在厨房里忙碌着,阮清禾扎了个丸子头,用清水洗了把脸就想去帮忙干活了。
“妈,今天家里来人,多烧些菜。”阮清禾摘了个白菜菜心。
傅屿白一大早去遛弯去了,带着她家的狗。
“我知道我知道,屿白和我说的,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领。”李沁芳埋怨了她几句。
“妈,秦朗不还是你给我介绍的,现在翻脸的也是你。”
李沁芳没话说了,把她推出了厨房。
“阿姨,好久不见。”阮清禾将打扫了下厨房,就听见沈今棠在围墙后面叫,身后还跟着陆言。
“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阮清禾给她开门,昨天没见到。今天倒表演上大变活人了。
“我花钱养着的,我怎么不能带。”沈今棠打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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