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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以饵诱出予恩的计划（第1页）

汪渊和汪明没有丝毫犹豫。汪渊捏住番子的下颌骨，迫使他张开了嘴。

那碗冒着热气的粘稠白粥，被汪渊毫不犹豫地灌了下去。

滚烫的粥液灼烧着番子的口腔、食道，他剧烈地挣扎、呛咳，试图闭紧嘴巴，但汪渊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滚烫的粥液裹挟着米粒，强行灌入喉咙深处，带来火烧火燎的剧痛，番子的眼球暴突，喉咙里出“嗬嗬”的、被烫伤的嘶哑哀鸣。

紧接着，不等他缓过一口气，汪明手中的冰棍，那根冒着刺骨寒气的坚硬冰棱，被粗暴地塞进了番子还残留着滚烫粥液的嘴里。

极寒瞬间包裹了刚刚被灼伤的黏膜，冰与火的极致冲突在番子的食道和胃里猛烈爆。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想要呕吐，却被死死按住，只能出非人的、混合着痛苦与窒息的呜咽。

吴二柏徒劳地拉扯着铁链，出沉闷的响声。二京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铁链被他攥得咯吱作响。吴三行瘫在椅子上，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番子扭曲的身体，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予恩平静地看着番子在地上翻滚、抽搐，那张因极端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几秒钟后，他微微偏了下头，对门口一个汪家手下吩咐。

“去把医护叫来，在外面待命。”

手下应声快步离去。

番子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他死死捂住自己的肚子，弓着腰，喉咙里出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呻吟，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破烂的衣服。

“呃…呃啊…”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上混合着痛苦和一种难以启齿的羞愤，“放…放开…我要…要…”他语无伦次，生理上的失控感比身体的剧痛更让他崩溃。

予恩的眉头皱了一下，眼中掠过厌恶。他显然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那场面污秽不堪。他没有任何兴趣欣赏自己的“杰作”。

“汪渊，汪明，你们看着，动手。留条命就行。”

说完，转身，径直走向门口。身后传出更加凄厉的声响。

京城，一处闹中取静的四合院。

堂屋里，张海客背着手，焦躁地踱着步。他妹妹张海杏坐在一张红木圈椅上，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张祁灵沉默地靠墙站着，眼神放空，不知道落在何处。黑瞎子则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摊开着一本破旧的线装古籍，手指沾着茶水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什么。

“哥，你确定消息可靠？”张海杏打破沉默，声音带着疑虑，“汪家据点那么多，大海捞针。而且…那石胎真能变成个大活人？还成了汪家的刀？”

张海客停下脚步，目光看向张祁灵。

“族长，你亲眼所见。那石胎…真的成了‘正常人’？他真的是予恩？”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求证的重压，需要张祁灵这个亲眼见证者的确认。

张祁灵的目光缓缓聚焦，从虚空中收回，落在张海客脸上。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汪牧带着他，”张海客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刻骨的寒意，“对吴家下手了。吴三行被废，吴二柏也陷进去了。现在，予恩是汪家最锋利的爪牙，也是解开当年石胎秘密的关键。必须找到他！”他看向黑瞎子，“黑瞎子，你那头有什么线索？”

黑瞎子手指停止了划动，抬起头，脸上没什么笑意。

“没有。”

“纺织厂区…”张海杏站起身，“范围太大，而且汪家肯定布了暗哨。硬闯打草惊蛇。”

“硬闯不行，”张海客沉声道，“我们需要一个能引他出来的‘饵’。”

“饵？”张海杏不解。

张海客的目光再次投向张祁灵，眼神复杂。

“族长，予恩…或者说那个石胎，他对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在青铜门里，或者之后？”

张祁灵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缓缓开口，张家鼓楼…陨石。”

张海客眼睛一亮，看向张祁灵。“族长，你是说本源之气…张家深处那些陨铁的气息，算不算？”

“制造一点‘本源之气’的动静，”黑瞎子嘴角懒洋洋的扒拉着手上的古籍按着张海客的话往下说，“范围要大，要足够‘烈’，但又要像意外泄露，不能太刻意。汪家不是想研究长生还有张家的秘密吗？他们对这种‘意外’一定感兴趣。

予恩作为‘他们的少族长’，很可能被派来查看。或者，至少能惊动他，让他不得不离开安全的据点出来探查。我们就有机会定位他，或者…截住他。”

“风险很大，”张海杏皱眉，“万一引来的不止予恩，而是汪牧的大队人马呢？”

“所以需要精确的时机和足够快的反应。”张海客眼神变得坚定，“族长，你和我负责制造‘意外’。海杏，你带一队人，在外围监控纺织厂区所有可疑出口，一旦现予恩单独或小股出动，立刻跟踪，找机会下手带回来。黑瞎子，你机动策应，同时盯紧汪家其他据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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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祁灵没有任何表示，默认了这个安排。他再次垂下眼睑，恢复了那副与世隔绝的模样，只是没人看到他袖中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为了张家，也为了九门欠下的债，必须找到他。”张海客的声音斩钉截铁，夹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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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恩面无表情地离开了那间充斥着痛苦呻吟和污秽血腥气味的囚室之后。

空气中那弥漫的浊气似乎还黏在鼻腔里，他厌恶地皱了皱眉，快步穿过幽暗的回廊，脚下的长靴踏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出沉闷的回响。

他需要找到汪牧。

拐过几个弯，在一间守卫森严、灯火通明的房间外，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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