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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樊青嘟囔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esp;&esp;季容若有所思:“难怪这几日祁照玄这么忙。”
&esp;&esp;樊青:“……”他是让季容说这个吗?!
&esp;&esp;季容望了眼楼下热闹非凡的大厅,轻轻笑了一声,懒散地道:“你瞧,当日说我是奸臣也是在这茶楼,今日名声骤转,讨论的人还是在这座茶楼,挺巧的。”
&esp;&esp;樊青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将萝卜放到了桌上,叉着手坐在了季容正对面,虎视眈眈地盯着季容。
&esp;&esp;季容:“……干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esp;&esp;樊青张嘴就还要说些什么,却被季容打断了。
&esp;&esp;季容面无波澜的脸上终于带上了笑意:“行啦行啦。”
&esp;&esp;行什么行。
&esp;&esp;樊青不让他继续敷衍,他神情认真地问道:“然后呢?接下来怎么办?离京前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esp;&esp;樊青说的是之前祁照玄强迫他成亲的事情。
&esp;&esp;季容知道樊青是一门心思为他着想,也是天下唯一一个真的看当今圣上不爽的人。
&esp;&esp;感情是两个人私底下的事,他不想对任何人提起,但樊青不一样。
&esp;&esp;他不想对樊青敷衍了事,所以樊青认真问了,他便也认真答了。
&esp;&esp;“他只是有些……幼稚,”季容组织着语言,“但他本心又不坏,只是缺乏了太多安全感,患得患失,所以有时候才做出了一些过激的事情。”
&esp;&esp;“你还向着他!”樊青不可置信地控诉。
&esp;&esp;说白了他就是看不惯祁照玄!他就是看不惯好友真的被那个狼崽子给诱哄跑了。
&esp;&esp;但能怎么办。
&esp;&esp;樊青愤愤地想,他又不是听不出来,季容就是心太软了,但也不能说是心软,季容可从来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但凡换个人来季容可没那么好说话,不过是祁照玄在季容心中……的确是与旁人不同的罢了,是切切实实,真的在季容心中占据有一定地位,所以才能让季容心软。
&esp;&esp;樊青没话讲了,又把萝卜抱进了怀中。
&esp;&esp;顺滑的猫毛摸着很舒服,让他心中堵着的一口气慢慢顺了出去。
&esp;&esp;“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半晌,樊青生硬地道,“你也不能太哄着他,一次就够了,要是还有下次,你直接远走高飞得了,又不是没办法真的跑……”
&esp;&esp;季容笑着道好。
&esp;&esp;正事说完了,樊青想起了其他事,语气中颇有趣味地道:“我爹说御史大夫最近精神不太好……”
&esp;&esp;“你说是不是他猜到了什么啊,我爹说他从镇北关刚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自从陛下颁布文书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神情恍惚了,眼底全是青黑,一看就没睡好觉……”
&esp;&esp;季容不太在意,嗯嗯几声,已表自己听了。
&esp;&esp;“听我爹描述,感觉他过的不太好啊……”
&esp;&esp;不是感觉。
&esp;&esp;御史大夫最近过得就是很不好。
&esp;&esp;很、不、好。
&esp;&esp;陛下将文书颁布之后,脑中无数个细节突然穿成一串,所有不对劲的地方都得到了解释,最终得出了一个看似天马行空却只能是唯一解释的事实。
&esp;&esp;那就是,前丞相季容,好像,应该,也许,大概……没死。
&esp;&esp;不仅没死,好像,应该,也许,大概……还成了大禹皇后。
&esp;&esp;从一开始胭脂铺中偶遇陛下时,陛下身边那个头戴帷帽身形熟悉的“女子”,再到陛下无数次只对这人的例外,甚至是合卺之礼上他余光遇瞥见的那一眼形似男子的皇后,还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身世相貌品性皆不知的皇后,最后是去镇北关路上时宁安侯语义不明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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