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叫什么?”
“叫安详屋吧。”
沈呈若笑道:“什么名字,难听死了,和你的阿丑一样。”
阿丑着急:“我是认真起的,因为每次到这,我的心都会变得很安详,有种,终于静下来了的感觉。”
“那只是你而已,别人到我这里,心可不会安详。”
“那,老板,我能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老板,你不是人类,对不对?”
沈呈若挑眉,饶有趣味:“你终于发现了?”
阿丑踮起脚,比比自己的身高:“我都十五岁了,可是老板,你和我第一次见时一样,这么多年,你一点都没变,其实,我早该想到,你不是人类,如果你是人类的话,你不可能只靠一只手,就帮我救活阿土。”
沈呈若看着她,“你怕我吗?”
阿丑笑呵呵道:“不怕,我知道老板是个好人,不是人类又怎样,比起那些披着人皮,却不干人事的家伙们,老板你,简直就和天使一样!”
“你若是这么想,迟早有一天会后悔。”
“不后悔,永远都不会。”
阿丑凝视沈呈若,一字一字,坚定地说:“我的人生很苦,可是遇到老板,却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沈呈若静静地看着她,之后,阿丑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捂住脸大喊起来:“可是,老板不老的话,我怎么办呢,我是人,我会老啊……那这样,我不是要变成老太婆?啊,真希望时间停止,老板永远不老,我也永远十五岁,这样,我就可以一直来店里找你玩了。”
沈呈若微微一笑,道:“别轻易说永远二字,把它留给那个真正属于你的人,你还小,你该过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经常来我的店里,和一个不是人类的我消磨时间。”
“真正属于我的人?”阿丑疑惑地仰起脸,问:“世上真有这样的人存在吗?”
“前提是,你不那么丑的话。”
阿丑瞬间哭丧着脸。
沈呈若哈哈大笑起来。
脚边的阿土盘着身子睡觉,时不时慵懒地抬起头,张着嘴打个大大的哈欠。
顾客
十七岁那年,阿丑的外婆去世了。
那一晚,她来到店中,外面的天格外黑,店铺里始终亮着柔柔的灯,阿土像以前一样欢迎她,沈呈若坐在沙发,慵懒而又随意。
阿丑还是带来了烤饼,只不过这次,她放下烤饼,转身就默默流下了眼泪。
“你怎么了?”
“外婆……去世了。”
说出这句话,阿丑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