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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
我浑身一震,闷哼一声,差点叫出声来。
显然潘娅没少接受过张书文的调教,更没少为她的丈夫吹过。
她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扶着,先是用舌头刺激,仿佛大夏天的吃雪糕一般。
雪糕融化的很快,水流下来必须从最底部添食。
潘娅的舌头极为灵巧,柔软湿滑有力,一点一点极为细致,不放过最小的细节,把我刺激的灵魂都快出窍了。
我妻子也曾为我吹过,但和潘娅的技巧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刺激的口技,我差点都坚持不住要缴械了,只能尽量保持冷静,用意念控制。
这时潘娅便将头抬了起来,一边品尝着口中的美味,一边用妩媚的眼神看我。
那一副何况眼镜已经从鼻梁下滑下来了,眼神中晗着春情,她显然已经动情,一张红润的樱桃小口不停蠕动着,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还不时发出吃雪糕的声音。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老师半点端庄优雅的形象,仿佛成了小电影中的女主角。
这对我的杀伤力太大了,我激动万分,忍不住自己挺动身体。
没想到她一张小口能完全吞没,虽然显得有些痛苦,不停哽动着喉咙,但还是把一吞到底。
要知道,以前妻子为我吹的时候,最多能只能吞到一半。
而且潘娅的舌头如同章鱼的触手一般,带着强烈的吸力,那不同寻常的体验刺激的我头皮发麻。
我不禁看向旁边的张书文,这家伙在学校是教物理的吧,居然能把自己的老婆调教的这么好。
现在张书文因为激动面目已经有些狰狞,他的裤子正挂在膝盖上,一边热切看着我们的表演,一边用手自己撸管呢!
似乎觉得不过瘾,没一会他又来到了我身边站着。
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他便开口道:“老婆,快,帮我也吹吹!”
潘娅俏脸红扑扑的,嘴里忙活个不停,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此时她早已被晴欲所控制,眼神迷离而妩媚。
几乎想都没想,潘娅用另一只小手握住了丈夫的强硬。
他时而尝尝老公的,时而又吹几下我的,每次换的时候,口水拉成了似从她的嘴角流出来,显得银迷至极。
这样的观感对我和张书文来说,都是绝无仅有的刺激。
以前这样的画面可只是在岛国的小电影里才能看到,想不到今天我居然自己亲自体会上了,而且是在户外的公园里!
没一会,张书文便坚持不住了,连忙喊停,说换个姿势。
他让潘娅靠在树边,翘起丰臀,我站在她身后,他站在潘娅面前,两个人进行前后夹击。
潘娅俏脸一红,又朝我的大鸟看了一眼,眼中却露出莫名的渴望。
不过她还没完全失去理智,犹豫了一下,说道:“他……他没戴套。”
“老婆,你不是说你在安全期吗,没事的,不要担心。”
张书文安慰了老婆之后又笑着对我说道:“徐哥,快开始吧,我都等不及了!”
以前我也偶尔会对潘娅产生非分之想,但都只是臆想而已,做梦也没想到会有实现的一刻,而且是当着她老公的面。
我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动,忍不住问了一句:“张老师,你真不介意我玩你老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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